邦德告诉她,旅馆里还有行李,而他必须去机场。他是否可以在她的公寓里停
留到清晨四点钟左右,然后驾驶她的汽车去旅馆,付清帐单,“不带尾巴地”离开
旅馆,前往机场呢?“我可以托人把你的汽车送回来。”
“你不能驾车到任何地方去,詹姆斯。”她的语气硬梆梆的,相当严肃。
“你的肩膀上有一个很严重的伤口。它总会需要治疗的,不论早些还是晚些时
候。是的,你可以在这里呆到清早四点钟,然后,我就驾车送你去旅馆和机场。不
过,为什么那么早就去呢?航班不到九点钟不会起飞。你可以在这里订一张票。”
邦德再一次重申,在他离开她之前,她是不可能真正安全的。“如果我在清晨
去了机场,你就摆脱了我。在我这方面也有好处。在机场大厅这类地方,你有许多
办法藏身,足以使你避免受到那种不愉快的突然袭击。同时,我不愿使用你的电话,
也是出于明摆着的原因。”
她同意了,但是仍然坚持由她来开车。保拉就是这样的脾气。邦德让步了。
“你的脸色好些了。”保拉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来杯酒?”
她走进厨房,调制了一壶他喜爱的马提尼鸡尾酒。那还是三年以前,在伦敦的
时候,他教给了她调制的配方。这个配方由于公开刊印过,现在已经成了某些人爱
用的标准配方了。喝下头一杯,他肩膀上的疼痛似乎不那么剧烈了。喝下第二杯,
邦德感觉他几乎恢复正常了。“我喜爱那件袍子。”他的头脑开始向他的身体传递
信息,而他的身体,不顾有没有伤,也传回了同样的信号。
“喂,”她露出了羞答答的笑容。“我向你坦白吧,我已经在这里准备好了晚
餐。我本来就没有想出去吃。我刚好为你准备停当,那些……那些畜生就来了。肩
膀怎么样?”
“不会妨碍我下象棋,或者是任何你想得出来的室内活动。”
她一挥手就扯开了束腰带,于是她的袍子就敞开来了。
“你说过我知道你的爱好,”她轻松愉快地说道,然后又说,“那就是说,如
果你受得了的话。”
“‘受得了’正好说出了我的感觉。”邦德回答道。
快到半夜时分他们才吃饭。保拉点上蜡烛,摆好餐桌,端出了一桌真正令人难
忘的饭菜:松鸡配什锦肉冻,油炸鲑鱼,还有一块美味的巧克力奶油冻点心。然后,
在清晨四点钟,直到邦德穿上了能抵御黎明时的严寒的厚实衣服,她才让邦德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