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先生急于想让我去看看上一批货物的装船地点。他说最近马上又会有
一批货运出。”“那是完全可能的。”
“可是我必须告诉你,他并没有把上批货运的详细情况都告诉我。”
“我提醒过你,他可能会有所保留的。”你几乎可以看见M 由于自己料事如神
而露出得意的微笑。“无论如何,我在今天下午晚些时候又要北上了。”
“你手里有数字吗?”M 问道,这就向邦德提供了一个机会,把他们预定的集
合地点在地图上的位置告诉他。
他已经算好了地图上的经纬度,于是便把数目字报了出来,并且每个数字都重
复一遍,好让M 有时间记下来。这些数目字都故意地搞得乱七八糟,每对数字都颠
倒过来了。
“行了。”M 回答道,“坐飞机去吗?”
“先坐飞机,再走公路。我已经安排好让汽车等着我。”邦德迟疑了一下,说
道,“还有一件事,先生。”
“说吧。”
“你还记得那位女士吗?就是我们遇到问题的那一位——像刀子一样锐利的?”
“记得。”
“唔,她的女朋友。就是有个可笑的父亲的那位。”他是指安妮·塔迪尔。
M 咕噜了一声,作了肯定的答复。
“我需要一张照片来辨认她。可能会有用处。”
“我不敢说。可能会有困难。对你来说和对我们来说,都一样困难。”
“我会很感谢你的,先生。我认为它极其重要。”
“我会想办法的。”M 的声调并不太像是被说服了的样子。
“如果能弄得到,就请寄给我。请你一定帮忙,先生。”
“唔……”
“如果可能的话。有情况的话我会再和你联系的。”邦德急躁地吧一下挂上了
电话。在M 身上有一种他以前从来没有觉察到的不太愿意的勉强情绪。他又一次感
觉到了。上一次,在伦敦介绍情况时提到里夫克·英格伯,他就感觉M 身上有那种
情绪。而这次,一提到需要安妮·塔迪尔的身份证明时,它立刻又一次出现。其实
对于邦德,安妮·塔迪尔只不过是保拉·韦克提起的一个名字而已。
从阿姆斯特丹飞往赫尔辛基的芬兰航空公司DC9 —50 型飞机的846 航班,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