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夫克咬着嘴唇,思想开了一会儿小差。“劳驾了,詹姆斯。我确实有一个优越条
件,也可以说它是优先获得情报。我需要你站在我这一边。”
跟着它上,邦德想道。即使你几乎已经有了完全的把握,在吞下鱼饵的时候,
也还要有百分之一的保留,并且保持警惕。他高声说道:“好的。可是其他人怎么
样?布拉德和柯尼亚?”
“布拉德和柯尼亚都在玩光荣就义的游戏。我不敢肯定他们是两人合着干,还
是两人对着干。他们是相当认真的,可是还不够完全认真。这话听起来是不是很傻?
有点自相矛盾?但这是事实。你得留心观察他们。”她直接望着他的眼睛,好像想
催眠他,她的声调使人觉得她在讲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瞧,我有一种感觉——
只是直觉而已——反正不是中央情报局,就是克格勃,他们有什么东西想隐瞒。某
种和‘纳萨’有关的东西。”
“我敢打赌那是柯尼亚,”邦德轻松地说道。“归根到底,是克格勃邀请我们
来的,是克格勃找上了我们——找上了美国、以色列和英国。我想,他们发现的,
可能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武器流失到国社党行动军去的问题。
武器流失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可是,假如还有其他问题呢?其他某种骇人听闻
的问题?”
里夫克挪了挪椅子,挨近了邦德坐的床边。“你是说,他们发现自己不但丢失
了武器,而且还有某种十分严重的怪事?是他们控制不了的事?”
“这只是一种推理。听上去倒是挺有道理的。”她离得如此之近,邦德能闻见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气味,加上一个娇媚女人身体的天然芳香。“只是推理,”他加
一句,“但却是可能的。克格勃的所作所为一点儿也不符合他们的性格。他们一向
总是秘而不宣,现在却跑来要求帮助。他们是不是想把我们拉下水?把我们当做傻
瓜?他们想在真相——不管是什么——暴露的时候,把我们全部牵扯进来?以色列、
美国和英国都要承担罪名。他们也太狡猾了。”
“替罪羊,”里夫克又低声说。
“是的,替罪羊。”邦德不知道他的极端保守的老长官M 对这个词是什么看法。
不管什么样的俚语,M 都讨厌。
里夫克说,关于克格勃想损坏他们的名誉的图谋,哪怕只有一点可能性,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