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的笑就变成了满脸吓人的怒容。
“我还以为你清扫过了”。邦德怀疑地注视着蒂尔皮茨,厉声说道。
“我们刚到这里时我就把我们的房间统统检查了一遍。你的房间也检查过了,
伙计。”
“你还说过,马德拉的房间也清扫过了。”
“的确。”
“唔,那么他们——不管他们是谁——怎么可能准确地知道我们在这里呢?”
蒂尔皮茨泰然自若地说,他已经清除了房间里的电子设备了。“一切都符合卫
生。在马德拉,在这里。”
“那么我们有人泄密了。我们中间的一个——而且我知道,那不是我。”
邦德的每一句话都是尖酸刻薄的。
“我们中间的一个?我们中间?”现在是柯尼亚的声音变得恶狠狠的了。
直到现在邦德还没有来得及把保拉——他假设是她——打给他的电话细节,以
及她及时提出的警告详细告诉柯尼亚。于是他对柯尼亚讲了起来,同时注意到柯尼
亚脸色的变化。邦德暗想,莫索洛夫的五官就像海洋一样。这次,在邦德简要地说
明这种诡计是为何实施的时候,他的脸从愤怒变成了担心。不论是谁在算计他们,
这人肯定十分了解他们的私生活。
“那里爆炸的不是一枚陈年的地雷。”邦德沉重地说道。“里夫克滑雪滑得很
出色。我自己滑雪也不错,而柯尼亚,我想你不会是个滑雪新手。蒂尔皮茨我不太
清楚……”
“我滑雪也不比别人差。”蒂尔皮茨的表情像是个脾气很大的小学生。
邦德分析说,斜坡上的爆炸,可能是由遥控装置引爆的。“他们也可能在旅馆
里安置了一名狙击射手。以前也有人这样干过——用一枚子弹引爆炸药。就我个人
来说,我倾向于遥控装置,因为那就和其他所有事件——和里夫克正在滑雪坡上的
事实,和我接到电话的时间必定就是她离开滑行道顶点的时候——联系起来了。”
他摊开了双手。“他们把我们关进了这里,他们已经搞掉了我们中间的一个,这就
使他们更容易包围我们其余的人……”
“而且英俊潇洒的冯·格勒达伯爵又在这里跟他的夫人共进早餐。”蒂尔皮茨
已经摆脱了他阴郁的心情。他指着柯尼亚·莫索洛夫说,“这件事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