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像在开五一劳动节的庆祝会一样。”
他们放好了摩托雪橇,并且尽力把它隐藏起来。柯尼亚建议他们穿上白色雪地
服。“我们要藏在能够监视军火库的大雪堆里。我有夜用望远镜,所以你用不着再
为什么特别的设置而操心了。”
然而,邦德已经在为特别的设置而操心了。他借着穿上雪地伪装服的机会,已
经用冻麻木了的手指解开了棉夹克的摁扣。至少,他现在能迅速地拿到P7 型手枪
了。他还设法把一枚‘惊吓’手榴弹和一枚L2A2 型杀伤炸弹从背包里转移到他现
在穿的那件宽大的带兜帽的白色雪地服的大口袋里。
俄国人似乎对此并没有注意到。他自己也带了一件武器,相当公开地把它挂在
胯后,那只大夜视望远镜就挂在他的脖子上。当柯尼亚递给他一只自动红外线照相
机的时候,邦德在黑暗里觉得他看到了柯尼亚那张变化无常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俄国人腰带上吊着一只装了磁带录像机的背包,相机则用一根皮带吊在望远镜下面。
柯尼亚指着发光的地方。光线是从他们上方的斜坡后面树林里射出来的,现在
它似乎直接从树丛中间明亮地射了过来。他在前边领着路,邦德紧跟在他后边——
像两个沉默的白色鬼魂,穿过死寂的土地,在树丛中间绕来绕去。
他们迈了几步便来到了山坡底下。小山顶被灯光照得通明,光线从远处一直射
了过来。他们看不见警卫或者哨兵的踪影。起初邦德走起来还有些困难,由于驾驶
雪橇走了很远,他的四肢仍然冻得僵硬。
他们到了山顶附近,柯尼亚用手掌做了“趴下”的姿势。两人紧挨着钻进了那
片埋住了树根和粗树干底部的大雪堆。在他们下方,被叫做“蓝野兔”
的军火库沐浴在明亮的灯光下。三个小时以来邦德一直在努力地透过黑暗和冰
雪观看东西,这时,突然的强烈弧光和聚光灯逼得他闭上了眼睛。他凝视着下面,
心里掠过一个念头:“蓝野兔”的小兵和士官这么容易就被收买,干出了出卖军事
武器、军火和设备的叛国行为来,实在并不奇怪。他们整年整月地住在这样的地方
——冬天一片荒凉、了无生趣,短短的夏天又蚊叮虫咬——不论是谁都会受到诱惑,
甚至于只是想故意捅个乱子。
邦德一边等待他的眼睛慢慢适应过来,一边思索着他们枯燥无味的生活,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