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世界上在发生什么。苏维埃的人已经打进了从不列颠到美国的工会和政府
——可是他们自己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你也会同意,它自身正在慢慢地崩溃。”
事实上,邦德在一定程度上是同意这话的,不论冯·格勒达是否疯狂,他说的
是真话。如果老纳粹思想意识重新出现,一开始它会以另一个所谓的恐怖主义小组
的面目出现。于是,它就会受到攻击,被轻蔑地看作是一个迟早会死亡的狂热的蘑
菇。只不过,冯·格勒达在设法使它不会死亡。
“去年,我们用几次计划周密的行动——以的黎波里事件开头——告诉了世界。
今年就不同了。今年我们有了更精良的武器装备。我们有了更多的追随者。我们会
打进政府。明年,党就会出现,公开露面。再过两年,我们便又成了一支真正的政
治力量。希特勒将被证明无罪。秩序将会得到恢复。
共产主义——我们的敌人——将会被清除出历史的地图。人民正在呼唤秩序—
—新的秩序;呼唤一个英雄的世界,而不是农民和政权受害者的世界。”
“没有受害者了?”邦德问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邦德。当然,那些渣滓必须清除掉。不过,一旦把它们除
掉以后,就会出现一个优等民族——不仅是德国优等民族,而是一个欧洲优等民族。”
这个人设法说服了巴拉圭的一部分年长些的纳粹分子,使他们相信这一切都是
可能的。“六年前,”他骄傲地说,“他们拨给我一大笔现款。它是瑞士银行帐户
上剩余款项的大部分钱。我在六十年代末期就采用了一个新的名字或者说,是重新
使用了它。在我的古老家族和现在已经衰亡的冯·格勒达家族之间,存在着确确实
实的联系。我起初只是有时回来,四年以前我就认真地开始了工作。我周游世界,
邦德,组织、策划、从麸皮里挑出麦粒来。
“我计划在去年开始所谓的恐怖主义行动。”冯·格勒达现在更加起劲地说了
起来。“主要的问题一向是武器。人员,我可以训练——我们有大量的部队,有许
多经验丰富的教员。武器则是另一回事了。要让我冒充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红色旅,
甚至爱尔兰共和军,都是困难的。”
到了这时,他已经回到了芬兰。他的基本组织已初具规模。他唯一的问题是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