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脑袋被拉得往后倒。有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另一只握紧了一把闪闪发亮的驯
鹿小刀,搁在他的喉咙上。
火又一次烧旺了,在柯尼亚的背后清晰地出现了克努特那副邪恶的面孔。
“对不起,詹姆斯。”保拉站在棚屋入口的皮帘子里,手里握着一把沉重的自
动手枪。“我不想告诉你,不过我手下在两小时以前发现柯尼亚挖洞钻进了这里。
你成了我的诱饵。”
“你本该告诉我的。”邦德的语调是尖刻的。“我已经当惯了拴着的山羊。”
“再说一次,对不起。”保拉走进了棚屋。“我们还有其他的问题。莫索洛夫
同志带来了一些游戏伙伴。一共有六个。克努特和特里冯看见柯尼亚稳稳当当地藏
进来以后,就去把那一小撮人处理掉了。因此我此刻才能是个自由的女人,而不是
克格勃的俘虏……”
“我们还有很多……”莫索洛夫开口了,后来想了想,又不说下去了。
“千万小心,柯尼亚,”保拉愉快地说道。“克努特搁在你咽喉上的小刀就像
断头台的铡刀一样锋利。他只要瞧准了,一刀就能把你的头切下来。”
她对特里冯很快地说了几句话。
在摇晃的火光里,那个大个子拉普人脸上现出了笑容。他小心地握着烧伤的手,
走到莫索洛夫身边,拿回了他自己的冲锋枪,拿开了那把自动手枪,开始搜这个俄
国人。
“他们就像两个孩子一样。”保拉说。“我告诉他们去剥光他的衣服,把他带
进树林,捆在一棵树上。”
“我们是不是应该让他跟我们留在一起,直到最后一分钟?”邦德建议道。
“你说过他还有人……”
“我们已经把他们处理掉了。”
“可能还有。他组织了一次黎明的空袭。我尝过行动起来柯尼亚的滋味,所以
不想让他走出我的视线以外。”保拉想了一会儿,后来发了慈悲,对拉普人下了新
的命令。
柯尼亚一声不响,几乎是阴沉地,让他们捆住他的手脚,在他嘴里塞进破布,
然后把他扔进棚屋的角落里。保拉向邦德点头示意,把他带到门口。走出门外后,
她压低了声音。“你当然说得对,詹姆斯。把他关在这里要更安全些,可能附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