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事?”保拉这时正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她已经换了衣服,穿上了毛皮
大衣,比起她原来那副自称为“一只保温内衣的包裹”的模样,她现在看上去更像
女人了。保拉晃了晃脑袋,让一头可爱的金发披散开来,舒适地靠在邦德的肩头上。
“你的机构——‘苏坡’——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阿内·塔迪尔——或是像他
喜欢自称的那样——冯·格勒达伯爵的?”
她微微一笑,看上去对自己十分满意。“那全是我的想法。詹姆斯,你知道,
我一直在奇怪,你为什么没有在好多年以前就了解了我的秘密。我知道我有很出色
的伪装。但是你却甚至于没有怀疑过。”
“我的确愚蠢得对你信以为真,”邦德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查过你的背
景,但是什么也没有查到。现在提起来很容易,但是有时候我的确奇怪过,为什么
我们总在那遥远的地方偶然遇见。”
“哎。”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邦德提醒道。
“好吧,我们知道他在进行某种活动。我的意思是,关于我是安妮·塔迪尔的
同学的那些情节是绝对真实的。她的母亲确实把她带回了家,而我确实遇见了她。
但是在那以后很久,那时‘苏坡’早已吸收了我,当我从官方了解到安妮加入了摩
萨德时,我完全不能相信这件事。”
“为什么?”
邦德的思想有一刻离开了公路。一提起安妮·塔迪尔,必然会引起不愉快的回
忆。
“你是问为什么我不相信她是个货真价实的摩萨德特工?”保拉没有犹豫。
“我太了解她了。她是阿内·塔迪尔的掌上明珠。她也深深地爱着他。
作为一个女人,我很了解这一点。一部分是从她说的那些话知道的,一部分靠
直觉。人人都知道她父亲的事情——他们当然知道,关于这件事,从来不是什么秘
密。而安妮的秘密却是:她已经被他洗脑子了。我想,甚至在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他就已经为她设计好了生活道路。他几乎肯定和她保持着经常联系,向她提出忠告,
进行教育。只有他才能教会安妮如何打进摩萨德去。”
“而她也干得很出色。”邦德注视着身边那张美丽的脸。“你为什么向我提起
她的名字?记得吗,就是那第一次,当我在你的公寓里用刀子打斗之后询问你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