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都没有惊醒你们两个。”
邦德默默无声地咒骂着。这实在不像他的为人,竟会放松警惕,呼呼大睡。别
的措施也倒是都采取了。他甚至于想起,他们一进屋子就用探测仪检查过有没有窃
听装置。
“你打了什么针?”他尽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她会平静地睡上六、七个小时。足够干我们要干的事情了。”
“你要干什么?”
莫索洛夫手上的斯坦金手枪动了一下。“穿上衣服。有件工作我得亲自把它做
完。然后我们要作一次小小的旅行。我甚至给你准备好了一份崭新的护照——只是
为了保险。我们坐汽车离开赫尔辛基,然后乘直升飞机,再以后,会有架喷气式飞
机等着我们。等到保拉能够通知任何人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得很远了。”
邦德耸了耸肩。他实在没什么可以做的,不过他的手还是悄悄伸向枕头,他在
最后入睡时把P7 型手枪放在了枕头底下。柯尼亚·莫索洛夫把手伸进敞开的棉夹
克衫,让邦德瞧了瞧插在他的腰带上的P7 型手枪。“我想这样要安全些——对于
我来说。”
邦德把双脚放到地板上。他抬起头瞧着那个俄国人。“你是个不肯轻易放弃的
人,是吗,莫索洛夫?”
“我的前途全靠把你带回去了。”
“看来是不论死活。”邦德站了起来。
“最好是活的。就这方面说,边境上的事件特别让人操心。不过,现在我可以
完成已经开始的任务了。”
“我实在不懂。”邦德开始向椅子走去,椅子上有他几件摺好的衣服。
“你的人过去几年里随时都可以抓住我。为什么一定要现在?”
“穿上衣服。”
邦德开始照着做,但却继续说话。“告诉我为什么,柯尼亚。告诉我为什么要
现在抓?”
“因为时机成熟了。莫斯科多少年来一直想抓你。有一个时期,他们只想要死
的,只要死的。现在情况变了。我很高兴你活下来了。我承认,让我们的部队向你
开火是判断错误——你知道,那是一时头脑发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