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选得很恰当……”
“现在几点钟?”邦德问道。
柯尼亚永远是个内行,他连看也不看他的手表。“早晨七点四十五分左右。正
像我说过的,时机选得很恰当。你要知道,冯·格勒达有些手下在赫尔辛基。他在
今天上午要到伦敦去,途经巴黎。我猜这位狂人以为,他在伦敦能组织起某种示威
行动来。此外,我想还有你的机构关押的一名‘纳萨’囚犯的问题。他当然也想对
你进行报复,邦德。因此,我认为最好是把你拿出作靶子。他是肯定抗拒不了的。”
“不见得吧。”邦德干脆地说。一想到冯·格勒达还活着,他就觉得自己被一
阵沮丧的浪潮压倒了。现在他又要被用来作为诱饵——自从这一切开始以来,他已
经不是第一次被当作诱饵了。邦德十分反感被当作诱饵。一定要想出办法来。如果
任何人要抓住冯·格勒达,那么,抓住他的人只能是邦德。
莫索洛夫还在讲。“冯·格勒达的飞机九点启航。如果詹姆斯·邦德先生正好
在范塔机场外面,坐在他自己的汽车里,那将会是极妙的一着。这一着肯定能把冯·
格勒达从候机大厅里引诱出去。他不会知道,我有办法——也许是老式了一点——
让你乖乖地呆在汽车里:手铐啦,注射一针小小的药剂啦,不过和我给保拉注射的
略有不同。”他向床上点点头。保拉仍然熟睡在那里。
“你疯了。”虽然邦德这样说,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唯一能把冯·格勒达引诱出
来的人。“你打算怎么干?”
莫索洛夫现在狡猾地笑了。“你的汽车,邦德先生。我想,上面安装了颇为特
殊的电话吧?”
“知道它的人并不多。”邦德是真的恼怒了。莫索洛夫发现了电话的秘密。他
想知道,俄国人还知道些什么其他的秘密。
“好的,我知道,而且我掌握了细节。你的汽车电话的无线电台需要接上一只
普通电话,以便把它联接到你正在活动的国家的电话系统上。举例来说,这个无线
电台可以接到这间客房里的电话上。我们只需把无线电台安装好,然后驱车前去机
场。我们到达机场时,你已被手铐铐住,无法移动。不过在我们即将到达时,我会
用你的汽车电话打给问讯处,请他们派侍者呼叫一下冯·格勒达。他会收到一个口
信——告诉他詹姆斯·邦德先生正在停车场里,孤身一人而且昏迷不醒。我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