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布赫曼,我用布赫曼的名字结识了他,暗示他说,我有军火出售。
我还随便提起,我跟中央情报局的一名叫布拉德·蒂尔皮茨的特工外表很相像。
本来这只是为了保险起见,但是后来却派上了用场。我想,我是世界上很少的几个
自己把自己杀死的人,你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护士端了一大壶病人喝的大麦茶回来,警告他们说,他们只能再停留几分钟。
邦德问,他是否可以不要大麦茶,而要一杯马提尼酒。护士向他露出一副公事公办
的笑容。
“当你被拷打用刑的时候,我实在没法帮你,或是早些把你救出来。”
蒂尔皮茨继续说。“我甚至于没有向你警告关于里夫克的事,因为我也完全不
知情。冯·格勒达不太愿意把情况告诉我,也没告诉我他布置的医院骗局,直到我
知道时,已经太晚了。至于我自己的机构提供给我的情报,说得客气些,至少也是
毫无意义的。”
毫无意义的,说得好。邦德呆呆地想。然后他又昏睡过去了,过了一会儿,他
醒过来时,只有M 还在病房里。
“我们还在搜捕残余分子,007 ,”M 在说话。“‘纳萨’分子。我想,我们
已经把他们彻底歼灭了。”M 听上去很满意。“我看,剩下的一点点残余力量,再
没有任何人能把它们发动起来了——这得感谢你,007 。虽说是在缺乏情报的情况
下。”
“愿为你效劳,”邦德用讽刺的口吻说。但是这句话对M 丝毫不起作用,就像
俗话里水珠从鸭子背上滚下去一样。
M 离开以后,护士回来看看邦德是不是安顿好了。
“你的确是护士,对不对?”邦德猜疑地问道。
“当然是。不过你为什么要问,邦德先生?”
“只是核实一下。”邦德勉强微笑了一下。“今晚一起吃晚饭好吗?”
“你还在限制饮食,不过,如果你想吃什么,我可以给你拿我们的菜单来……”
“我是指请你和我一起用晚餐。”
她从床前后退了一步,正面瞧着他。邦德觉得她的形体是按现在早已失传的模
型塑造出来的。这样的身体现在已经很少有了。偶然会有,像里夫克,或者保拉。
“我的名字是英格丽,”护士冷静地说道。“只要你完全复原,我是很愿意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