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可是我现在很清醒。噢,詹姆斯,你真使我担惊受怕。”
“你千万不要为我担忧。”
“不要?好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的上司——顺便说一句,他很招人爱——
他说一等到医院放你出院,我就可以照顾你两个星期。”
“招人爱?”邦德怀疑地说。然后他又把头放回枕头上,就在保拉俯身亲吻他
时,他重新沉入了睡乡。
那天夜晚,尽管有那么多的回忆——北极、恐怖、双重背叛和三重背叛,詹姆
斯·邦德睡得很香,没有做梦,也没有做噩梦。
他在清晨时醒来,然后又睡着了。这一次,就像他在心情舒畅的时候那样,他
又梦见了勒瓦雅—勒—欧,它还是许久以前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