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明阮一個人懵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直播間也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回事?明阮幹什麼了?這群人態度怎麼這樣?】
【不是聽說獸化者研究所的人都很清高的嗎,第一次見他們這麼激動】
【我看明阮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樣子,好好奇啊】
【不是,你們都沒有心的嗎,就沒有人來討一討剛剛那隻老虎和明阮的當眾親密行為??】
【我來跟你討!我們去停車場討!】
正經話題維持不了兩秒,立刻又偏向了眾人喜聞樂見的情情愛愛。
另一邊,獸人研究院。
研究員分別將宿聿雲,謝格溫和時懷引去了不同的檢查室。
檢查如平日裡常規的那樣順利進行,然而結束時,負責時懷的研究員卻默默的退了出去,留出了一個安靜密閉的空間。
來了。
時懷隨便跳到一個比較高的儀器上蹲坐下來,尾巴絲滑的一甩,盤在了爪爪邊。
監察室裡間的帘子人影晃動,一位衣著繁複華麗的人走了出來。
「時懷先生,日安。」那人在離小狐狸很遠的地方就停下了腳步,微微昂著下巴,垂著眼瞼看時懷。
時懷晃了晃尾巴,不做聲。
那人也不等時懷說話,而是嘴如開閘泄洪般向時懷吟唱起來:「失去了一切的小偷學會了偽裝,愚昧的民眾誤解您在直播中的作為,但我深知您的目的所在,時懷先生。」
時懷:「……」貴族都不太正常,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明家擁有高貴的血脈,但明阮——噢,那隻曾蠱惑了高貴之家的老鼠,他曾用那樣骯髒的手段對付他的『兄長』,也曾對付過您。」
時懷翹起後腳撓了撓耳朵,尾巴尖煩躁的拍了起來。
「您知道他是怎麼得來這執行官之位的嗎?——他將占滿污垢的手伸向了我們偉大如星神的裁決官,他蒙蔽了偉人的雙眼,又企圖借世人的愚昧洗刷過去的一切。」
時懷:「停一下。」
陶醉的男子仿若未聞,堅持著宏偉藍圖勾勒完:「而今,是該由我們結束這一切了。我們只需要給世人一些警醒,老鼠就會回到他那該死的骯髒的舊星球排水系統中——」
「你哪個家族的?」時懷直接大聲打斷他。
光腦傳出來的聲音帶著幾分桀驁的少年氣,也帶著不再壓抑的怒火。
「……奧古斯塔斯,先生。」被打斷的男子有些不渝,他覺得時懷面對貴族實在失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