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們希望您……」
明阮越聽眼睛瞪的越大,小小的腦袋掛著大大的問號。
他撓著腦袋反覆跟對面確認,一面又坐回了開著恆溫系統的飛輿上。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漫長的溝通後,明阮似懂非懂的掛掉了通訊。
白虎挪了下身子,遮擋下,厚爪子暗中將飛輿的恆溫調的更高了些。
車內,毛絨絨們都向明阮看了過來。
明明知道它們聽不懂,但在這樣的注視下,明阮還是交代道:「事情好像不用太急……那,我們還是先睡覺吧!」
確實,如果用不著連夜搜尋,那麼現在已經是半夜兩點左右,覺是不能不睡的。
但是,睡覺?
眾人同時頓了一下,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秒。
飛輿在明阮的口令下,開始自動變形,不過片刻,就變成了一間可攜式屋子,可供1~2人休息的那種。
這屋子如同房車一般,主體就是一張床,在床的周圍分散布置著一些功能區域,沒有多餘下腳的地方。
明阮坐在了床沿上,和四隻毛絨絨面面相覷。
原本對於兩個正常成年人還算大的區域,換成一個人和四隻毛絨絨,此時就被擠的滿滿當當。
謝格溫,傅希,時懷,宿聿雲都迅速的掃了一眼布局。
很顯然,他們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睡在外面,要麼睡在屋子裡——的那張大床上。
和明阮一起。
「……」事情怎麼忽然發展成了這樣。
僵持。
沉默。
焦灼。
眾人知道今晚的這一覺很重要。縱使靳千鈺那邊不算十萬火急,從明天開始,明阮也勢必會連軸轉幾天。
不能在這種選擇上浪費時間了!
謝格溫率先抽離視線,站起來往外走。
不論其他人如何,他不會在這樣不清不楚的情況下主動占明阮的便宜。
緊接著是傅希。
貴族自有一套原則。
看著一下子走了兩個競爭者,時懷莫名其妙的甩了甩尾巴,他絲毫沒什麼顧忌,噌的一下就跳上了明阮懷裡,扭來扭曲。
他們都不陪你睡,那我來唄——
時懷不覺得這有什麼,睡一張床而已啊,他一隻狐狸又對明阮做不了什麼事,明阮也頂多就是吸吸抱抱而已,平常早就習慣了吧?
宿聿雲本來也打算跟著出去,餘光卻剛巧瞟到了在明阮懷裡撒嬌的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