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阮的這一系列舉動是否可以理解為,他再次反悔了?對於那場婚約?
明阮理所應當的抱著雪豹:「寶寶,你想跟我回家嗎?」
經過這麼些多天的努力,與這兩天的友好相處,明阮並不覺得毛絨絨的親近有什麼不對。反倒要是雪豹忽然與他不親近了,他才會反思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
回家?雪豹撤開一些距離,尾巴在身後勾出一個問號。
「我住在離這裡很遠的地方,你可能不太適應那裡的環境。但是跟我在一起的話,以後我就可以幫你洗澡,給你做飯,按摩,梳毛照顧你……帶你找合適的地方和你一起玩你最愛的跑酷。」
明阮每說一個詞,靳千鈺的腦子裡就自動幻想出了相應的畫面。還沒等他將這些畫面從腦海中揮去,明阮又是一記重錘:「我很喜歡你,所以比起一直在一起,我更想你開開心心的。你想跟我回去嗎?還是更喜歡待在這裡?」
明阮與小動物做著平等友好的溝通。卻不知這落在雪豹耳中,幾乎都是突破了曖昧界限的示好。
靳千鈺勉強從中分析出了信息:明遠應該就是12區的執行官。
按理說他應該繼續待在高原區一隻豹生活,此刻卻鬼迷心竅的,升不起半點拒絕的心思。
「跟我回去嗎?好就拍兩下尾巴,不好就拍一下。」明阮與雪豹約定。
沒有等多久,一條粗尾巴落在了明軟手心,輕輕拍了兩下。
得到肯定的答覆,明阮興奮的順手擼了一把粗尾巴,又激動的捧起雪豹的腦袋:「真的想跟我回家嗎!」
靳千鈺想,就這麼開心?就這麼,想跟他一起?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明阮晃了晃光腦,「已經有人來接我們回去啦。」
獨自回味的靳千鈺:「……」這種被人安排明白了的感覺,讓他有了一瞬間的清醒。
他忽然想起來前不久,總是有人帶著一群獸化者活動在自己平常活動的範圍內。但那個時候靳千鈺已經對外界的事物沒有了太大的興趣。雖然有幾分好奇,但他最終只是遠遠的跟了一段,聽了一些他們的笑鬧,最終還是沒有上前。
此刻,記憶里的聲音,忽然與少年的嗓音有了些重合。
靳千鑠心中升起一些奇怪的感覺。但這些怪異感只來得及浮現了一瞬,就被明阮忙碌收拾東西的動靜打斷。
看著明阮將那些剩下的漿果,沒吃完的獵物,連帶著那些小打火石,都收拾到了一起,靳千鈺的心又是莫名一軟,他主動上前叼起了那大塊頭的獵物,尾巴在明阮腦袋上輕輕一拍後,趴在了地上,向明阮示意了一下。
上來。帶你。
不知是何處來的一種不妙的預感,讓靳千鈺無意識的在與明阮拉進距離,比如,讓明阮坐在他的背上,出現在那些來接他的人面前。
騎豹當然比他自己走路快啦,而且都騎了那麼多次了,明阮欣然接受了雪豹的邀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