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時懷也不覺得和明阮抱一下親一下露一點怎麼了,但不知從何時起,他越來越彆扭,越來越在意。從剛剛明阮說要泡溫泉,他就覺得不妙。
明阮捏捏狐狐,拽了拽,沒拽下來。他只好穿著浴衣,帶著小狐狸別針一起進了溫泉。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溫泉水浸濕了明阮白色的浴袍,濕了水的浴袍開始變得透明,隱隱透出被它覆蓋著的肌膚的顏色。其中被水浸濕又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緊緊的貼在明阮身上,勾勒出他身體各個部分的曲線。溫泉熱氣蒸騰,更是給這樣露骨的景色增添了一兩分引人遐想的模糊的美。
讓人忍不住想要撇開霧氣,走到他身邊好好瞧上兩眼。
眾人一時都有些不自然,要麼拿尾巴環住身體,要麼舔舔鼻子,看石子,看星星。無比躁動。
剛剛還掛在明阮胸口幫他訂住衣服的時懷目光亂瞟間,不小心瞟到了一抹淡粉。整隻狐疑惑的多瞧了兩眼,隨機反應了過來,被燙到似的一下子從明阮身上彈開。
小狐狸四隻爪爪在水裡使勁扒拉,狐狐船不一會兒就逃到了溫泉的另一個角落。他三兩下登上了岸,抖了抖毛,用身體和大尾巴圍成一個圈,將鼻子眼睛嘴巴都埋了進去。
眼前變成一片黑暗,記憶中浮現的畫面卻清晰的讓時懷無處可逃。
時懷不敢看明阮的身體,哪怕一眼。
為什麼呢?不管是舞台還是拍戲,濕身溫泉這都是常見的戲法,連同撕衣服那種刺激的效果也並不少見。為什麼自己這個時候突然慫了?
時懷在黑暗中緊緊閉眼。他想,明阮是不一樣的。明阮不是虛假華麗的泡沫,他真實,赤誠,值得被鄭重相待。
而明阮全然不知狐狸軀殼下,那個人類靈魂的糾結。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後,拍了拍手,希望召喚出來一點毛茸茸給他摸摸。
卻沒想到平常最熱情的小狐狸這次離得遠遠的,第一個來到他身邊的竟然是雪豹。
在小狐狸離開,明阮沖他們拍手的時候,靳千鈺第一個毫不猶豫的就下了水。
雖然不太適應這溫度,但雪豹還是堅定的向明阮那邊游去,直到跨越一整個溫泉,來到了明阮面前。
當他被明阮濕漉漉的手摸了摸腦袋頂,微張著呼吸的唇縫間嘗到了明阮抬手時,順著他胳膊滑下來的水珠。雪豹看著明阮。
這就是靳千鈺的選擇,無論有多少人,無論在什麼時候,他都會堅定無比的走向明阮身邊。
如果不能立即成為那個唯一,那就要成為離他最近的人。
明阮來者不拒的,都是毛絨絨,他都很喜歡,既然雪豹貼過來,那就先摸摸雪豹啦!
「好乖好乖!」明阮專心的撓著雪豹的下巴和脖頸,將雪豹撓出了發動機一樣的呼嚕聲後,才滿意的收了手。
一旁,看著溫泉中少年與雪豹親密無間的互動,謝格溫克制的向前邁了一小步,爪子在地上踩的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