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阮是他的下屬。」謝格溫道。
況且也不僅如此。
明阮目前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執行官。但這只是時間與信息枷鎖的問題。
誰都知道,執行長、年度人物、甚至皇家授勳……以明阮的貢獻,想要拿下這些榮譽都是囊中取物。
他的重要之處無需任何虛名標榜。
如此要人遇襲,宿聿雲身為alpha星系最高裁決者,他有無數種理由插手過問。
「今天這件事,有你們的安排吧?」謝格溫突然偏頭問道。
秘書長一僵:「主席……」
「不要這麼叫我,我不是議事長。」謝格溫看著四處取證的輕甲兵,
「提前疏散群眾,經我提醒依然堅持留下明阮……你們早已查到這幾人有問題,知道他們是反官方極端分子;也知道我在這裡,明阮可能會來;更知道我的狀態平穩,或許隨時有變回來的可能。」
「用明阮引出他們一網打盡,同時刺激我逆獸化,最後再以保護明阮賺取他的好感。」謝格溫垂眼,笑,「該說你們不愧是議事會的人嗎。」
秘書長和身後的一干人都低著頭,啞口無言。
「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議事會建立之初的目的。」謝格溫的語氣中難辨喜怒,他放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
路過工作中的輕甲兵時,他略微停頓了一下,向他們點頭:「辛苦,請務必徹查。」
他日,他會親自向明阮賠罪。
行走間,謝格溫空蕩蕩的手掌輕輕在身側收攏,像是試圖留住其中的餘溫。
只是可惜,方才連與他多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
另一邊,明阮已被帶到了飛輿前。
這好像不是普通飛輿,其配色與外形都跟明阮見過的不一樣。整艘飛輿大而精緻,主體流暢不失銳利感,車身上面印刻著那熟悉的圖案。如果一定要說,這明顯是地球上普通小轎車和國家要人專車的區別。
可惜明阮只來得及匆匆瞥了一眼,就在宿聿雲的目光下鑽了進去。
車內溫度很舒適,放著輕柔的白噪音,座椅也很軟。明阮逐漸放鬆了下來。
要是氣氛沒那麼沉默就更好了。
這回宿聿雲坐在了他身側。
但身旁的人簡直就像一個雕塑,上車之後一言不發,他垂眸不知注視著何處,連眼珠子都沒動過,手也不像之前那樣會敲敲什麼東西,而是搭在座椅扶手上。
再看兩眼,好像還搭的挺用力。
「抱歉。」
沉默中忽然來了這麼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