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一個人難過。開心,或者告訴我。
也是恰巧,就在這時,獅子叼著兔子,出現在了門口。
明阮順勢一溜煙爬起來,理不直氣不壯的往獅子那邊迎過去,「你回來啦。」
這次雪豹沒有再攔。
只是。
靳千鈺跳到沙發靠背上趴下,垂著眼睛看獅子。
不知道這位傳聞中孤高冷僻的貴公子,還會不會繼續大吵大鬧。
傅希只瞟了一眼雪豹,沒再多看。
見明阮伸手,傅希鬆口,將兔子放在了明阮懷裡。
兔子很小,應該是沒長大的幼崽,體型比起野兔,更像家養的寵物兔。
「哪裡來的呀?」
「吼。」路邊。
「我們好像不缺肉吃。」
「吼?」抓來陪你解悶的!
明阮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找了小籃子鋪了兩層軟墊,把兔子好好的放了進去。
「剛剛對不起哦寶寶。」明阮一邊尷尬的摸自己後腦勺,一邊摸獅子腦袋。
他知道,家裡的小動物想要被摸,但主人不摸,其實會給動物造成一定的衝擊。
獅子哼哼了一下。
又恢復了此前平靜慵懶的調調。
雪豹好奇的繞了過來,發現獅子真沒有生氣的意思。
事實上,傅希叼著兔子往回跑時就在想。
自己不應該這樣。
自己的本意不是這樣。
他明明是想要明阮主動追出來請他回去。
怎麼又變成自己倒貼了呢?
他可不是這樣的人。
但站在門口,看見雪豹真的把明阮纏到手的時候。
他忽然,好像,覺得有什麼東西鬆動了。
此前他懶得理那些人,喜歡自己待著,是因為他喜歡。
現在,他想要靠近明阮,想要對明阮好,也是他喜歡。
曾經他不以別人的言語而改變,如今,他也不該因過去的自己而止步不前。
就像明阮對他說的,遵從本心,做自己就好。
傅希忽然狠狠搖了搖腦袋。
「怎麼了?」明阮關切的回望。
傅希低著頭喘氣,等身上的那股感覺平復下來,才輕聲:「吼。」
沒事。
趁著明阮聽不懂,傅希又吼了兩聲。
他說:你不許傷心了,我還沒傷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