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無其事的走到玻璃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鬃毛,順滑,油亮;耳朵,半圓的,看起來就很好捏;尾巴,乾淨,尾尖形狀飽滿。
沒有問題啊。
怎麼會這樣。
獅子凝重的在明阮臥室門口趴了下來。
再等等,或許是明阮累了。
等待的同時,傅希打開了光腦。
然而卻恰好看見了管家的回信。
回信中表示,明阮再次拒絕了克拉倫斯家的提議。
為什麼。
獅子的鬃毛緩緩炸起,它嚴肅著獅臉,兩隻爪爪摁著光腦一頓操作。
他用自己的個人帳號加上了明阮。
傅希親自出手,斟詞酌句,使話語精簡,友善,又不會越界,就這樣發過去了一條問候,一條邀請。
然而對面像是看也沒看,就複製粘貼似的秒回了一條:
「謝謝,您太客氣啦,不過暫時不用麻煩您,我有自己的安排。」
客氣,疏離。看似『啦』來『啦』去的,實則一點感情都沒有。
自己的安排。
傅希心理的那根弦又繃緊了一點。
真的是他自己的安排嗎?還是有人捷足先登?就讓他那樣死心塌地,連毛絨絨都不摸了?
明日,等到明日。
焦灼的一晚上過去。
第二天一早,明阮按時走出了臥室,頭髮亂蓬蓬的,但整個人沒有再像昨日那樣離譜。
他平靜而熟練的做著一系列事情。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明阮也沒有動手擼毛絨絨。
獅子在明阮面前晃來晃去,幾乎是明示一般。
傅希:摸嗎?
明阮扭頭。
傅希:梳毛嗎?洗澡嗎?
明阮目移。
傅希將之前明阮給他的那個玩具推過來:玩玩?
明阮低頭戳手。
這是,什麼意思?
用獸型與明阮相處的時候,他已經習慣了以肢體接觸作為最基礎的交流。
現在明阮卻連碰都不願意碰一下。
傅希都要笑了。
他從小到大,很少關注周圍人的情緒,更不用提主動想要去安慰誰。
小時候,沒有人需要他關注,長大後,沒有人擔得起他的關注。
這是他第一次讓渡自己的利益,以求一個人開心。卻被狠狠拒絕。
明阮是第一個拒絕他的人,甚至拒絕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無數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