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阮不自覺的伸手,想要觸碰那刀尖。
卻在他指尖與刀尖想觸的前一秒,那把刀化作光點,消失。
宿聿雲握著刀的手自然垂落回身側。
明阮眼前的懸浮窗忽然一瞬間全部變綠。
【恭喜您獲得勝利】
咦?
明阮一個打挺坐起來,「你怎麼認輸啦?」
宿聿云:「因為你想贏。」
那聲音近的可怕,耳朵里像是鑽進了小蟲子。明阮不知道自己的心跳竟然還有加速的餘地,他感覺自己被輕甲悶的熱熱的,
他瓮聲,「你是在哄我開心嗎?」
宿聿雲小幅度搖頭,繼續看著他。
明阮總覺得今天宿聿雲的一系列操作好像是想告訴自己什麼,但他不解其意,於是只能迷茫的看回去。
宿聿雲難得多解釋了兩句:「因為是你。你不是機甲學院的學生,也沒有經歷過戰鬥,所以無法與我相抗衡。」
「但也正因如此,你不是接受我考校的士兵,也不是我必須打敗的敵人。」
「你作為我的下屬,執行官,有著遠超職責範圍的貢獻……你的付出,遠可以換取任何你想得到的。」
比如,成為第一個贏下裁決官的人。
比如,讓他來解決那些明阮暫時解決不了的事情。
在目標面前,求助,退讓,都只是達成目標的途徑。
明阮眨著眼睛望宿聿雲,腦子在飛速轉動和停擺之間來回跳躍,夜風吹了很久很久,明阮才動彈了一下。
他撐著地爬起來,說,「我好像明白了。」
條條大路通羅馬,能走哪條走哪條。
待明阮在宿聿雲的幫助下解除了輕甲,再次沐浴在月光下時。
那些困擾著他的事,盤踞在心頭的黑暗,也被夜風與月光碟機散。
這次明阮不是強顏歡笑,不是被毛絨絨轉移了注意力。
明亮的光重新回到了他的眼中。
他立正,雙手背後,瞟宿聿云:「謝謝教官!」
明阮覺得宿聿雲今晚的行為,很像高中軍訓時,一手抓體訓,一手抓做人做事的教官。
客氣的道謝太生疏,不如這樣皮一下。
誰知宿聿雲正帶他往回走的腳步忽然一頓,站在原地不動了。
咦。
明阮趕緊收了神通,湊到宿聿雲面前:「怎麼啦老闆?」是不能亂叫教官嗎?或許對他這樣身份的人來說,這個稱呼有什麼特殊之處。
明阮走進了才發現,宿聿雲的呼吸並不平靜,看他胸膛的起伏,似乎比剛剛打架還要大幅度。
他突然站在原地,背著手,微微別開頭,雙眼輕闔,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