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到現在,時懷和靳千鈺選擇坦誠的向明阮展示他們的獸化——當然,其中不乏有逃避討好之嫌。
而謝格溫和傅希則選擇以人形的身份面對明阮。
明霽輕嘆:「事情是這樣的……」
不出宿聿雲所料,明阮家客廳的燈一下子亮了一整夜。
眾人按照時間線,從獸化時代向明阮講起,然後由明霽補充關於原身的一些事。
但讓眾人沒想到的是,堂堂裁決官大人也端正的坐在沙發上,向明阮解釋他們是從何時開始懷疑,何時何地又有怎樣的隱瞞。
跟著眾人的講述,明阮腦子裡的亂糟糟的思路終於被徹底捋順。
明阮手下狠狠摸著狐狸減壓,喃喃,「原來是那次體檢……」
原來自己那麼早就露餡了。
也怪不得他覺得星際的動物都這麼聰明。
怪不得他們後來可以隨意進出公共場合。
怪不得很多陌生人對自己的態度一夜之間天壤地別。
時間有限,幾人挑著外來者與獸化這兩件最重要的事告訴了明阮。
但即便是這樣,也足以讓明阮消化很久了。
這兩件事本身不難理解,難的是,有了這兩個前提,一切記憶中的事都變了味道。
比如……
眾人說完後,見明阮長久的沉默不語,乖乖趴在明阮腿上被揉搓的狐狸抬起腦袋,光腦傳出聲音:「你還好嗎軟軟?」
明阮沉默的點點頭,順順又軟又彈的狐狸腦袋錶示安撫。
時懷眯起眼睛享受。
但很快,他感受到明阮的身體僵硬起來。
下一秒,眾人甚至沒看清明阮的行動軌跡,再一眨眼,就見他跳到了離沙發幾米外的地方,而被揉的亂糟糟的小狐狸一臉懵逼的蹲在沙發上。
「不不不好意思!我忘記了!我忘記你是,不好意思!!」明阮頭髮絲都要尷尬的豎起來,支離破碎的解釋。
眾人過了好一會才弄明白明阮的意思。
他擼狐狸順手,忘記了狐狸就是時懷的獸型。
對現在的明阮來說,什麼疑惑、不可置信、被隱瞞的生氣,都不如這份尷尬來的強烈。
天啊,他在對一個人類上下其手!
阮不是故意的,阮不是流氓。
明阮扭頭望了一眼窗戶,眼裡滿是渴望。
最終,在時懷變成人形,並連聲表示沒關係後,明阮才再次坐回了沙發上。
「沒關係的,在獸化情況第一次出現時,我們中大部分的反應並不比你冷靜。」謝格溫勉強安撫。
其餘人也勉強附和。
但表面的冷靜下,噼里啪啦的破防聲靜悄悄的迴蕩在每一個人心裡。
明阮不和他們的獸型親近了。
天塌了。
眾人又勉強聊了一會,除了相互補充一些偶然想起的小事外,就是暗中認錯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