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聿雲仔細看著明阮的神色,說,「怕打擾你和同學。」
「啊。哦。」明阮的身邊開出小花,「不會打擾的。」
他在心裡蹦躂。
看看!
建議所有說宿聿雲冷酷無情的都來看一下!
明阮剛想再找個話題,就被宿聿雲引導了花園中的座位前坐下,如昨天一般,宿聿雲拿出了一個保溫盒放在了明阮面前。
明阮注意到宿聿雲今天沒有戴手套。
那雙手的膚色好像要更淺一些,漂亮,有力。
見此,明阮從自己空間鈕里取出疊的四四方方的黑手套,遞到宿聿雲面前,「謝謝你!」
宿聿雲並不意外,伸手接下,卻聽明阮不太好意思地說,「我昨天晚上洗了一下,忘記用清潔器了,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明阮昨天被室友們一聲聲,』這都不算愛『魔音貫耳,暈暈乎乎只記得手套要洗乾淨還給宿聿雲,下意識就手洗了。
宿聿雲將手套拿在手裡。手套絲滑乾爽,也半點都沒有殘留下那個人的氣息。
但一想到他往日戴在手上的手套,被明阮囫圇捏在手中揉揉搓搓,來回摸了個遍,洗了個乾淨,宿聿雲就眸色深深。
記憶中,那些復原文獻里記載著,通常幫忙洗對方的貼身衣物這種事,只會發生在兩個有親密關係的人之間。
手套,也算貼身衣物吧。
他看著明阮,輕緩地說,「辛苦了。」
「哎呀。」明阮低頭,前後晃了晃腿,忽然問,「今天怎麼沒有戴一雙新的?」
雖然明阮沒有說清楚是新的什麼,但宿聿雲明白他的意思。
宿聿雲邊當著明阮的面,將修長的手指插入手套中,然後用另一隻手拉緊,感受到被妥帖的包裹住,手指靈活的活動了一下。他說:「因為更喜歡這一雙。」
碰。
好像聽見了幻影直球撞到自己腦門上的聲音。
明阮剛抬起來的頭又低了下去,
他睜大眼睛盯著地上的小野花,心想。
怎麼就更喜歡這一雙了。
宿聿雲怎麼也這麼會說怪話啊。
明阮本以為,在經歷過昨天中午和晚上的事後,今天跟宿聿雲單獨相處可能會有些尷尬。
但事情出乎他意料。
兩人明明也沒說什么正經事,但就是你一句我一句說的停不下來,最後還是宿聿雲示意明阮先專心吃飯,明阮才停下叭叭的嘴。
飯飽。
明阮剛放下筷子,就抑制不住的打了個哈切。
「困了?」宿聿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