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阮也沒想到靳千鈺突然這樣,感覺有點奇怪,但還是無奈又好脾氣的拍拍靳千鈺的肩膀,指出,「酥皮點心渣要掉進溫泉了。」
「……」
靳千鈺差點被挫敗感沖了個仰倒。
明阮的頓感仿佛化作了一顆火苗,點燃了靳千鈺所有在心中涌動的情緒,像一個助推器一樣,狠狠推了靳千鈺一把。
「那你幫我一下。」靳千鈺說著,偏過頭,腦袋向明阮靠去,在蘋果派的加持下,兩人的距離拉近的極快。
明阮瞳孔放大,他趕忙從水下抽出手,快速伸到外面甩了兩下,將蘋果派從靳千鈺的口中解救下來,拿到一邊放著,然後猛地往水下一鑽,從水下繞過靳千鈺的胳膊,在旁邊鑽了出來。
明阮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覺得這雪豹有點不太對勁。
明阮在震撼後,露出了一種,包含著不贊同與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心平氣和地教育,「不可以這樣,寶寶你是一隻大貓貓。」
明阮現在的感覺,就像看見了養了許久的小鳥對著自己點頭跳舞求偶一樣。
靳千鈺的動作停下,看著明阮,像是在認真捕捉明阮的每一絲神情。
片刻之後,靳千鈺渾身猛地放鬆下來,轉了個身,靠在溫泉壁上,卸了力道,任由自己緩慢下滑,直到水位沒到鼻尖下。
他又嘆了口氣。
又嘆了口氣。
水面上咕嘟咕嘟浮出一串氣泡。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徹徹底底的確定。
明阮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別樣的情感。
他閉著眼睛,就這樣沉默的坐了一會,才偏頭,見明阮還站著,白皙的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氣中。
「坐著,別著涼。」靳千鈺坐起來了一點,讓自己的嘴露出睡眠,低聲說。
明阮於是猶猶豫豫的坐在了靳千鈺身邊。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直到明阮覺得有些昏昏欲睡,不能再繼續泡下去時,突然聽到身邊的人低聲問:
「誰是不一樣的那個呢?」
靳千鈺的聲音很低,不是刻意壓低,而是透露著一種與他平常截然相反的無力與挫敗感。
靳千鈺沒有看明阮,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問:「宿聿雲嗎?如果今天是他,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