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阮正認真請教,「該怎麼做呢?」
就忽然感覺肚皮一涼,一顆大護腦袋掀起了他的衣服下擺,鼻頭順著肚臍一路向上,直到將衣服徹底推到了他的胸口處。
「等等!」明阮一把按住白虎的腦殼。
「怎麼了?」正準備說話的路德停住。
路德停下,真正該停的白虎卻充耳不聞。他假裝沒聽懂明阮說的話,從明阮的衣服下退了出來,但隨即又深處粉色的舌尖,先是舔過明阮的頸側蹭上的血跡,然後是臉頰,額頭,耳廓……
明阮猛地打了個顫,捂住自己的嘴,堪堪憋住了那一身驚叫。
路德他們應該沒有重新打開畫面吧?
明阮一邊緊張,一邊瞪白虎,白虎卻一臉正經的吼了一聲,意思是,血腥味會引來狩獵者,必須立刻清理掉。
明阮根本拗不過白虎,只能被摁著又舔又蹭。
而路德還在像明阮傳授:「理論上講沒有什麼操作,只要你足夠的相信你想像中的那個世界……但是首先,我建議你搞清楚宿聿雲構造自己世界的底層邏輯,即他為什麼會創造出這一系列事情,我們建議你從他的人生過往經歷入手考慮……你還在聽嗎明阮?」
明阮微弱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嗯」
路德的話就像打通了最後一道關竅,明阮立刻明白了之前遭遇的一切。
宿聿雲跟他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危機突然發生。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宿聿雲覺得他總會給自己的身邊人帶來危險。
姊妹父母離去後,有的人已經又長大了十歲。
但也有那麼一部分,被永遠的困在了這個戰場中。
明阮嘆氣。
宿聿雲看起來一副很難猜的樣子其實好猜的不行。
明阮甚至能想到,宿聿雲肯定是什麼道理都懂,就是過不去自己那道坎。
不過這有什麼關係,人都是這樣。有什麼想不開的,過不去的坎,不意味著脆弱、庸俗、愚鈍……反而正印證著他們赤誠的心。
「起來!」明阮推了推白虎的嘴巴,白虎的嘴皮被推起來,露出尖利的獠牙。
剛剛白虎實在沒有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慾念,跟明阮在一起貼了一會,現在,庇護所外立刻又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想也不想就知道是異種發出來的。
剛剛與明阮親近的滿足與甜蜜,瞬間就背負上了沉重的罪惡感。
他想要靠近眼前的這個人,可若是每一次放縱自己靠近,都會對他造成傷害,那自己的喜歡也不過是一己私慾。
白虎一瞬間,好像忽然記起了無數個日夜裡,他貪戀那一抹溫暖,卻又克制的遠遠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