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也不是寶寶。
老闆更是不對。
男朋友?
他剛想喊,卻又忽然想起,兩個人好像根本沒確認過男朋友這件事。
那,那這。
情急之下,明阮脫口而出,「裁,裁決官……」
對方動作停了一下。
明阮抓準時機閉上嘴。
面前的人發出了一聲哼笑,不知道是不是氣的。
明阮目移。
「張嘴。」宿聿雲說
明阮搖頭,不安分的想要開溜。
宿聿雲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他近乎強硬的再次擒住手下的人,然後微微抬起身子,在一個合適的高度,喘息著垂眼,聲音低啞冷淡,「服從命令。執行官。」
明阮呆住。
渾身血流上涌,羞恥感轉瞬爆表。
因為沒辦法多長出八隻腳爬走,所以明阮再次被捉住,親了個正著……
……
這樣的耳鬢廝磨具體持續了多久明阮不知道,但分開時總感覺好像有一個世紀,又好像只有短短几十秒。
明阮把自己悶在被子裡,像一塊小發糕,已經羞的一動不動了。
他感覺自己大受欺騙——宿聿雲根本什麼都會!
宿聿雲關心的掀開他被子的一角。
明阮嗖的拉了回去,並悄悄踹了宿聿雲兩下。
宿聿雲捏了捏發癢的指腹,忍住,沒動。
這麼悶了一會,身後的人也沒有任何動作。
睡著了嗎?
精神放鬆,困意也適時的襲來,明阮乾脆就這樣閉上了眼睛。
臨睡著前,他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有沒有定鬧鐘,但實在睜不開眼睛,於是迷迷糊糊小聲說,「明早記得叫我起床……」
身後的人沒應聲。
明阮閉著眼扭頭過來,「嗯?」
被子被人掖了掖,身後的人低聲說,「好。」見明阮還擰著腦袋,宿聿雲頓了一下,手放上去摸了摸,又說,「謹遵您的指示,執行官大人。」
明阮睡過去前最後一個念頭是:這人又在說怪話了。
你小子,深藏不漏的。
——
裁決官很好用,第二天早上明阮成功得到了叫早服務。
明阮本來打算大顯身手做一頓早飯,卻在擼起袖子後看到了室友昨晚發給他的,今早課程臨時提前的噩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