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吴妈摇了摇头。
安冉见吴妈死活不说实话，于是威胁道：“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把你辞退了。”
“我也记不清楚了，就是凌辰少爷生日前一天，我听到夫人跟汤沐晴小姐在后花园吵架。当时汤沐晴小姐还喊了一句什么死之类的话。然后被凌辰少爷听到了，骂了汤沐晴小姐。之后我就去忙了，也没怎么注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
吴妈的话才落音，站在门口的汤沐晴心里一凉，差点没站稳。这句话的意思，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
安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看到了地板上门口的人影，于是说话声大了起来：“什么？汤沐晴居然让阿姨去死？”
“也许是我记错了，没这回事。”吴妈不知道安冉怎么问起这件事。
安冉继续添油加醋：“我记得凌辰生日那天，阿姨摔下楼的时候是睁着眼睛的，那是死不瞑目的意思。”
吴妈说：“安冉小姐，我们能别议论这个了吗？夫人已经去世三年了。”
汤沐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房间，靠在卧室床上，神色呆滞。
安冉和吴妈的话一遍遍在她耳边回响，她从来都没问过凌辰，为什么不让她去墓园。而且她对三年前的事情是怎么想的都想不起来的。难道她真的像吴妈说的一样，跟阿姨吵架了吗？
吴妈是不可能说假话的，所以她真的是跟阿姨吵架了？可为什么要吵架呢？还诅咒阿姨去死？
她越想脑子越疼，好像快爆炸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