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汤沐晴一愣，她刚还在犹豫要怎么开口问付凯这个问题，却没想到付凯自己先开了口，然后点了点头，默认了。
付凯问：“你也觉得我是一个小偷吗？”
“不是，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也不会利用我得到什么。只是我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汤沐晴摇头，解释。
“我不想骗你，这些股份确实是我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转移到我名下的。”
汤沐晴说：“可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有些股份？我自己都不知道，甚至连凌辰跟凌浩哥也不知情。”
“我爸爸被凌浩害死后，我就找人彻底查了凌家。”
“那你要这些股份干什么？报复凌家？”汤沐晴问的时候，眼睛是盯着付凯看的。
“嗯。”付凯没有撒谎，而是承认了。
“你把凌家毁了的话，叔叔就可以活过来，我绝对支持你这么做。可就算你毁了凌家，叔叔也不会再活过来了。”
汤沐晴说完，服务生敲了敲门，端着他们点的菜进来了，然后摆好后，说了一句“请慢用”便出去了。
付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说：“你是怕我伤害凌辰，所以想阻止我吧？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害凌辰，也不敢伤害他。因为……因为我知道他对你的重要。”
“我是怕你伤害你自己。”汤沐晴抓住了付凯的手。
付凯扭头，看了汤沐晴一眼。
汤沐晴朝他坚定的点头。
下一秒，付凯心里各种纠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