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亮亮点点头，从汤沐晴手里拿过书包，朝着杰森身边走去。
杰森接过亮亮书包，把他抱进了车子。
“妈妈，再见。”亮亮坐上车后，摇下车窗，挥了挥手。
汤沐晴走了过来，提醒着杰森：“杰森，你让司机开车慢点，亮亮有点晕车。”
杰森点头。
然后车子开走了。
汤沐晴跟凌辰进了家。
“你怎么知道你哥要来找我？”汤沐晴给凌辰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问他。
“他刚给我打过电话。”
汤沐晴也坐在沙发上，跟凌辰之间隔了一点距离，“因为姜赫敏新闻？”
凌辰点头。
汤沐晴问：“你信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那条新闻吗？”
汤沐晴没回答，只是拿起电话，拨了出去，“我是汤沐晴，临时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再去公司。”
说完电话便挂了。
两个人开始沉默，空气中蔓延着一种尴尬。
“我们之间真的就这样了吗？”凌辰看向汤沐晴，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汤沐晴问：“你让我说什么？说我不愿意这样？可不愿意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只要我们一天不离婚，就会有人来逼我们离婚。”
“当你从你爷爷嘴里知道我父母可能杀了你父母，你后悔过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