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不语,陷入沉思中。
现在没有任何人帮唐玲,那她是怎么拿到有精神病史的病例呢?
唐涛有些看明白凌辰在想什么,于是说:“之前开庭的时候,我就对唐玲那个辩护律师有些怀疑。唐玲虽然在社会上是有头有脸的人,但她现在落魄。根本不可能有人伸缓手来帮她。”
“那她的辩护律师是什么人?总不可能有谁是同情唐玲来自告奋勇替她辩护吧?”
“案子结束后,我派人去找过替唐玲辩护的那个律师。发现他这几天每天都按上班时间的点进出子阳律师服务所,而且那个律师叫卢子阳,子阳律师服务所就是他开的。”
“子阳律师服务所?”凌辰重复着唐涛的话。子阳律师服务所在国内是很有名的,他们的律师一出手,死案也能说成活的。但唐玲怎么会请得动子阳律师服务所的人呢?而且还是卢子阳本人出马替她辩护。
唐涛回道:“我也奇怪呢,还专门去找卢子阳聊过。他一直跟我打马虎眼,不说是谁请的他为唐玲辩护。”
“卢子阳!”凌辰默念着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之前在哪里听过。
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了。
是在安冉十八岁成人礼上,他见过卢子阳,安冉给他介绍说,卢子阳是她的学长。当时的卢子阳虽然也才十九岁,但已经拿下了清华大学法学博士。而他也被誉为清华神童博士之类的,还成了清华大学的客座教授,每年都会回学校跟同学们分享工作时候的一些趣事,也会给他们一些建议。
也就是说安冉跟卢子阳是认识的,那么安冉跟唐玲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唐涛问:“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