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豆豆在一旁撑着面膜强忍住笑意,一边喊:“求求你了,别逗我笑,哈哈哈……”
姚寒露没笑,她想了想,突然说:“不是小学生,但好像也是小学生,哎,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意思啊?”另外两人都听得糊涂了。
她煞是烦闷地“啧”了声,坐直身子,回头看看一脸茫然的陶雨洁:“你知道路德手表吗?”
陶雨洁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迟缓了几秒,才猛地点了好几下头。
“知……知道啊,怎么了吗?”
“我的家教对象就是ROAD品牌创始人的孙子。”
“哇!富三代啊?怎么样,多大年纪啊?帅不帅,一定是高中生吧?”
陶雨洁说着,一下想通了某些郁结在她想法里的疑惑,恍然大悟道:“不对啊——室长,你……不会是——坠入爱河了吧?!”
“卧槽!”钟豆豆被这句话惊得面膜都掉了半面下来,她赶忙用手又将其贴回去,“不是吧,室长你这是千年铁树开了花,大地回春啊!”
姚寒露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弄得红了脸,着急摆手:“不是不是!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算不算商业机密,你们听了也别往外说就是了。”
“行,我们不往外说,你说吧。”
“那个孩子已经十九岁了,但是他的心理出了点问题,只有……十岁的心理年龄。”她看看已经听得愕然的两人,“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原本吵吵闹闹三人的女生宿舍,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姚寒露一个人在讲述去路家别墅的见闻。
“他们家还配有管家——穿着黑西装,头发捋得很直梳到两边的那种管家。你们能想象吗?这个职业,我只在电影电视剧里见到过。”
“那个孩子脾气特别奇怪,我跟他说话,他不搭理我,我去拿他放桌上的笔,他冲过来就要打我,吓死我了。”
姚寒露此时提起都觉得余惊未消,顺了顺胸脯,缓了两口气。
另外两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陶雨洁先说话:“有点恐怖,真的有点恐怖。”
钟豆豆此时已将面膜撕下,脸蛋水泽发亮,她接过话来:“室长,我觉得你还是别去了,我感觉这工作都存在生命危险,你早早跟人辞了,佛系保命要紧。”
姚寒露烦恼地叹息了声,再次栽倒在书桌上。
大家又开始各忙各的了。
她在桌上趴了许久,正落在她视线里的是她的闹钟,秒针滴滴答答走完一圈又一圈,不知厌倦。
她忽而起身,走到宿舍门外,靠墙而立。
她翻到上次和何森通话的那一条纪录,迟疑沉思了许久,才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