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森点头。
“啊——山里的空气就是好。”男人说着,伸了个懒腰,而后再次走进别墅。
待男人离开,何森很快恢复往常一丝不苟的掌事人模样,对着姚寒露抱歉地说道:“姚小姐,你先带少爷上去吧。今天别墅有家宴,我可能照顾不到您了,还望您谅解。”
姚寒露从方才的气氛里回过神来,对他摆摆手:“哦,没关系,您去忙吧。”
何森也很快离开,门口剩下最初在的两人。
姚寒露舒了一口气,指指大门:“我们也进去吧。”
他淡淡地哦了一声,终于移动步伐,往别墅内走去。
一前一后,穿过人来人往的客厅。
她发觉别墅内人手多了许多,阿姨也不见踪影——她被藏在同样装扮的帮佣妇女里。
二楼路与的卧室带给人不同于外界的安宁。
因为天阴沉下来的缘故,房间里没开空调,惟一的窗户被打开,风吹进来,扬起窗边的帘幔。
姚寒露将包放在书桌上大块的空余里,一边将两人的椅子拉开,等他先坐下,自己才跟着坐下。
看他搭理外人的兴致似乎缺缺,坐下后,只是拿着笔,在摊开的练习本上乱涂乱画。
她料定今日他必不会专心听课,索性将课本之类的丢在一旁,撑着半边脸颊问他:“刚刚那人是小与的哥哥啊?”
他用笔破坏练习本白纸的动作,在听到她的问题时一顿,良久,才说:“不是。”
姚寒露对他的回答不置一词,点点头,“那刚刚是他罚你站在门口吗?”
他手中的笔此时变成化解一切提问的利器,一旦他不想说话,他便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姚寒露见他不答,悻然地耸耸肩:“那我们上课吧。”
他顿了片刻,突然道:“你为什么不来?”
“什么?”姚寒露一怔。
她快速想通他前面的爱理不理和此时问题的背后,症结都是她周六的失约和一次在长智的请假。
她笑着凑过头去,看被他藏起来的眼睛,同时解释:“噢,那是因为姐姐的爸爸生病了,姐姐之前一直在医院来着。”
“你不会生姐姐的气了吧?”
“没。”他摇头,声音里的疏离瞬时少了几分。
姚寒露不愿轻易放过他,追着他问:“那你在门口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话?”
而他又是无话作答的木讷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