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问,”陶雨洁做目击补充,“感觉你们两个现在的相处氛围特别像男女朋友之间的那种。”
路与看着眼前二人一惊一乍,有些茫然地看向姚寒露,“男、女朋友?”
陶雨洁和钟豆豆见他的反应,忽然愣住。
须臾,他接过自己未完的话:“是什么?”
“嗯……这个”她被问住,感到词汇匮乏,思索了好半天,才给出不算标准的答案,“就是好朋友的意思,就像我跟两个姐姐一样。”
他了解了,点点头,低头不再理会三人。
陶雨洁将两人的对话听入耳中,“我们三个说的这些东西,他不懂吧?”
“嗯,你要说什么?”
姚寒露点头,一边用手里的迷你叉子拨动盘子里的饼干。她有意不与陶雨洁对上视线,心虚害怕会被看穿什么。
陶雨洁盯着她头顶的发旋,有些紧张地问:“我这次真不是八卦,你相信我,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你不会对他有啥意思吧?”
路与握着铅笔的手一顿,他偏头,看向姚寒露,似乎也在等她的答案。
良久,却只见她将盛了糖霜饼干的盘子推往路与面前,“小与乖,吃饼干。”
“室长,寒露!”钟豆豆出声要拉回她故意逃开的关注点。
姚寒露敛眸,摇摇头无可奈何道:“没有,我对他就跟对姚远一样,可能是当姐姐当久了,忍不住就想对他好。你们别瞎想了。”
陶雨洁和钟豆豆互相看了看,双双叹了口气,再不言语。
提前十分钟离开甜品店,姚寒露跟好友道过别之后,便和路与往钟表店去。
钟表店门可罗雀,是午后惯有的冷清。加之钟表店生意本不是时时热闹,冷落寂寥也是常见的事。
店门敞开着,她推着路与进去,便闻店内传来张自纭的声音:“来啦,进来坐。”
两人在展台前坐下,姚寒露因上次来过一次,好奇心不再那么重。
稀罕地是,路与终于对外物有了点兴趣。自坐下,他便一直在低头观察玻璃台面下的陈列的手表。
“你们喝什么茶?”
姚寒露代路与一并答了:“白开水就好,谢谢张师傅。”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