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噢——泳衣!”
一听,陶雨洁觉得更奇怪了,“你买泳衣干嘛?”
姚寒露漫不经心地点开一张图片,嘴上答着:“路与那边的课我不是快上完了嘛,所以我打算考完试带他去游泳馆玩一下。”
说起来,他们还没好好在一起玩过一次。
“所以你选泳衣……”钟豆豆后知后觉,各种心思暴露于脸上,扭曲着她的表情,“我去!室长,你和那个……你们不会真的在交往了吧?!”
相比钟豆豆的一惊一乍,姚寒露的回答倒很是平静,“没有啊。”
陶雨洁留心着姚寒露神情的变化,欲言又止:“那……”
姚寒露猜出她未完的内容,但并没有立即接话,而是沉思了会儿,才说:“雨洁,你上次跟我说的,我仔细想过了,”
“我其实到现在也还是不明白,我对他的这种感觉究竟算什么,我只知道,我想对他好,想照顾他,陪着他,我不希望他总是一个人。”
“室长……”
“寒露,你……”
另外两人同时出声,得到的确是姚寒露坦然的笑容。她看了看两人,出声道:“我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想对他好的人有很多,”
他的爸爸妈妈、阿姨甚至还有何森。
“但他们也只是想而已。”
想给与他关心,但也仅限于这一层面。
“也许他跟其他人是有一点不一样,也许他永远也不懂爱情是什么,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他。”
不奢望他能懂,也不计回报、卑微如尘——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份爱是这样的?
*
最后一次家教课照旧安排在周六上午。
然而即便她已经给路与上了一学期的课,但对于最后一堂课的内容应该上什么,她依然感到迷茫。
支手撑着下巴,她手指翻开留下红蓝两种笔记的小学语文课本——红色是她的注解,蓝色是路与课上的涂鸦,暗自度量,最后停至一页,眼睛扫过上面彩色的配图和字句工整的唐诗。
就是这个了。
她用手指点了点,偏头看向身边的路与,逐字念道:“谁知盘中餐——”
路与单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但并未意会她的意思,只好对着她,表情空白地眨了眨眼。
姚寒露无奈地戳了戳他的额头,一边又拍拍铺开在他面前的练习簿,“你看我干嘛呢,还不写?”
“哦。”他答应了一声,视线回到自己的作业本上,同时闷闷地拿起笔开始写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