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谦有些纳闷，挠挠头。
“封遇，我们这不是才5个人吗？社团人还挺多的说……”
封遇闷笑一声，抬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我们是去谈投资，又不是去社团冬游，怎么可能把一整个社团都叫齐？”
“可是……”程子谦坐在车子后座上，紧挨着封遇。
他附到封遇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只有我一个人是新生，这是为什么呢？”
“子谦，你之前没有了解过其他社团吗？有些社团是有外联部的，他们每年也都会招新、外联部的招新一般倾向于帅哥美女和口才比较好的人。毕竟是谈投资……”
程子谦：“……”
投资谈判需要口才很正常，可俊男美女是几个意思？这、这么真实的吗？！
程子谦有些恍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虽然他也知道，虽然颜值不至于决定一个人命运。但颜值高的人，往往更容易被世界善待，很多人在面对美人的时候，往往会更加愿意释放出自己善意的一面。
“我、我什么准备都没做，确定没问题吗？”
程子谦忐忑不安，拿起手机，都想直接查询怎么拉投资，来个紧急补课。
封遇微微一笑：“你是新人，我们也不会指望你做什么。而且，我们社团并没有专门的外联部，又没有像学校广播台那样把持着某些资源，总有诱惑到投资人。以后不见得还有机会，就带你过来见见世面。以后要是还有机会，才轮到你发挥……”
“这样啊？那就好。”
程子谦的手轻轻地按在胸膛上，缓缓输出一口气。
哪怕他是知名钢琴家，参与过各种演出，也接过一些广告。但那些事都有专业人员对接，他不过是个只懂音乐的宅。
车子在一栋办公大楼附近的停车位上停下，众人下了车，乘坐电梯，直奔某公司办公室。
前台小姐姐领着他们进入空置的会议室等候，给他们每人递了一杯水。
林峰睿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握着水杯，神色紧张。
明明程子谦才是第一次体验的人，可他这个学长却是全场最慌的人。
林峰睿看着自己曾经的“女神”，不由得百感交集。
“子谦，你看起来似乎还挺镇定。真是难得，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女神”的底细，他可曾经认真打听过。家庭一般，生活费不多，肉都不敢多吃，绞尽脑汁去找兼职。这样的人，应该还是第一次进入公司大楼。按道理，早就慌得六神无主了。
程子谦抿了一口水。
他朝封遇的身边挪了挪，笑容浅浅：“有学长学姐们打头阵，我这个只负责学习的人，倒是可以没那么紧张。”
虽然他嘴上是这样说的，可他这可以朝封遇靠近的举动无疑是在透露出一个信息——因为有封遇在身侧，他才会如此心安。
这一刻，不管是林峰睿还是其他社团成员，都嗅到了浓浓的狗粮味！
封遇眼神微暗，抬手轻轻地握住的程子谦的手掌。
“只是谈合作，不是上断头台，用不着紧张的。林峰睿，你收着点的。子谦刚才在车上还挺慌的，你别一直扯这个，把他又给吓回了。”
封遇淡淡地瞥了林峰睿一眼，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要不是因为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封遇早就收拾对方了。这就跟高考前，一个劲儿地揪着考生说不要紧张。喋喋不休或者紧要时刻的安慰话语，哪怕没有坏心，也会给人造成心理负担。
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自带成功人士的气场，给人一种不小的压力。
相较之下，穿着格子衫的社团成员们，就显得有些稚嫩了。
不过，封遇是个例外。他穿着程序员的格子衫，静静地坐在那里，却也有一种无形的气场，丝毫不差。
程子谦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逡巡，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
虽然这个老板很优秀，但感觉还是老攻更胜一筹呢！
客服小书开始叭叭叭。
【怎么样？这个老板不错吧？长相英俊的霸道总裁，可是很受欢迎的呢。】
程子谦：“……”
好端端拉个社团投资，都能多出一个情敌来？
程子谦简直想吐血！
这下子，他也没心思去观察自家老攻了。他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情敌的身上，想要跟对方做出对比，对比彼此的优势劣势。虽然现在封遇喜欢他，可到底没告白呢，谁知道会不会被更优秀的人夺走了目光……
跟有些紧张的其他社员不同，封遇谈吐不凡，语气不徐不疾，优秀得不可思议。
明明是一整个社团出动，可到头来跟对方老板交谈最多的，只有封遇一人。其他人似乎都沦为了陪衬，投资谈判完成成了封遇的主场。
“我们社团每年都会举行给学生免费修理电脑的活动，这是上一年的活动数据，参加活动的学生一共有……贵公司的产品受众跟大学生群体高度重合，我们社团可以在免费修理电脑的时候帮忙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