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正要贴上来,我却猛地打了个冷颤,像是从迷离中惊醒,一把按住了他那截滚烫且带有老人斑的肉柱。
“不……教授,不可以……”
我瞪大了一双水雾氤氲的眸子,神情里满是楚楚可怜的惊惶:“人家……人家还是第一次……那样会破掉的。那个要留给以后最爱的人……”
这种处女的矜持配合着我此时那一身淫靡的香气,简直是对欧阳德灵魂的最后一次凌迟。我看着他那副快要爆炸却求而不得的痛苦模样,心里那个恶劣的灵魂发出了满足的欢笑。
“我帮您……我用手帮您消消火,好不好?”
我半跪在实验台上,双手如削葱根般白嫩纤细。我缓缓握住那根丑陋、狰狞却又充满生命力的老朽器官。那种少女玉手的滑腻与老男人狰狞肉柱的视觉冲击,在这严肃的实验室里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背德美学。
我用娇嫩的掌心在那处跳动的顶端轻轻抚摸,随着我手速的加快,欧阳德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次、也是最狂乱的一声悲鸣,大片大片的浑浊直接喷洒在我那双肉色丝袜的膝盖上。
他瘫软在地,我却对着他露出一个最圣洁、最无邪的微笑。
“教授,这一课……人家学得很认真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