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逼着他给江糖糖道歉。
是的,谁都忘了,江糖糖自己都不在意。
可那场校园暴力却是深深伤了江挽歌的心,他如今回想起来都无限后怕。
江糖糖需要,也必须得得到一个道歉。
——毕竟这一切都是江挽歌陈诺过的。
他从不食言。
他那时居高临下看着常盛。
慢慢地,以那张漂亮俊美的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一点点、一点点、捂着江糖糖的耳朵,小声说着会如何好好~让监狱里的囚犯照顾一下他的屁股。
说他这种虽然肥,但油光水滑的猪头最得某种群体的热爱。
常盛直接就吓尿裤子了。
他砰砰对着江糖糖的方向直磕头,就劝江挽歌能饶他一命。
那自然是……
你猜。
冬季里月色真好啊,那时候雪花飘飘然下起,在月色里江糖糖仰头看着她的哥哥,看他围巾下那张桀骜的脸,她忽然心跳就失了守。
江挽歌笑着问她:“还害怕吗?校园暴力?”
“不害怕了,哥哥……”
“有你,就不害怕了!”
她猛地扑入哥哥怀里,感动到差点哭出来。
世上有这么一个哥哥,是上天的荣幸,更是糖糖的荣幸!
哥哥你让人怎么能不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