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程垂头亲眼睛还闭着的生生,口腔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殷红,哼哼唧唧的小声娇哼。
阴茎深深顶操宫颈,随之巴掌抽小腹,下体绵绵的震荡,生生爽的眼睛睁不开。
酸软撞入梦乡,梦被阴茎搅得粘粘稠稠,蹚进逼里熬的淫水都变得黏黏稠稠。
看她可爱,陈亦程心里窝了气,压住她的肩膀按进枕头里,把她外套上的拉链拉到头顶,妹妹的脑袋全捂进鲨鱼头里。
沿鲨鱼牙亲吻她,口水濡湿布料,隔着厚厚鲨鱼嘴亲吻,盖章一样的亲吻。
掐住她的脖子胸膛压在迷彩外套上,压住屁股让小穴被迫绞紧,阴茎抵住阴道口用力抵进穴内。
后入的姿势柔韧的阴道异常的紧,他一巴掌抽在柳生生屁股上,“笨蛋,别蹭了,夹紧。”
屁股上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直接把生生抽醒了,爽连带麻木把乱七八糟的梦全部赶跑。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轰鸣作响。
“陈亦程你发什么神经。”她在帽子里唔咽的骂。
四周漆黑,棉质窒息味灌满鼻腔,脖子被掐住,双臂被他单手向后拉主动撞阴茎。
瓢泼大雨压的天空黑黢黢,生生在帽子里根本分不清是什么时候,更何况她睡昏了。
她喘气不匀,一句话说的颤颤巍巍,“你是不是有病啊,不去表演,跑回家操我。”
“结束了。”
陈亦程在台上看不到她的时候很慌,妹妹目光不落在他身上他很难受,明明答应来看他,为什么不来,他难受地幻想手里的弦是刀,左右左右拉,划开肚腩,找出妹妹的眼睛。
被视线强迫症反噬,反噬的轰轰烈烈。不仅要时时刻刻看着妹妹,妹妹也要时时刻刻看着他。
如吞下了干裂的黄土块,在窄窄一方吸走他的全部生命力。
一味发狂的情绪会在身体里奔腾,奔腾在血液里乱串,最终把血液撞成稠稠的黏胶糖液。
舞台上所有晕烫烫的光射的他浑身焦麻,对于体内贸然出现的情绪,只能茫然的感知,感知它在体内窜动怒吼。
一种演习,妹妹的目光不再落到他身上的演习。
主动忍受变成糖液的血,免得再次被她遗弃,沸腾血液会发出爆炸般的气泡。
在忍耐痛苦中渐渐出现了奇异的爽感,苦行僧骄傲般的自虐,用自己的痛苦为世人赎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