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陆宁也是有点小脾气的,质疑的看着牧秋雨。
“当然。”牧秋雨点头,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陆宁撒谎。
她不知道为什么陆宁要扯谎,但她也实在没功夫听陆宁跟自己说教。
她心裏想着的,只有该如何将这只沾着烟草与香水气的小猫洗干净。
这人是演戏的高手,说着就平静的把陆宁挪到自己跟前。
她熟练的轻迭手掌,很快就在掌心聚起一团泡沫,接着揉向陆宁湿漉漉的身体。
陆宁接受着牧秋雨的打泡沫服务,昂着小脑袋,嘴巴不闲着:“那你说,我刚刚说了什么?”
“系统规定未成年不允许有涉及sex的行为。”牧秋雨回答道,手指仔仔细细的摩挲过陆宁的耳朵。
这样的言简意赅,简直概括了陆宁没说完的话的全部内容。
甚至牧秋雨轻而易举的就将那被称为禁忌的事情说给她听,叫陆宁这个“古板老教师”老脸一红。
小猫半个脑袋都埋在泡沫中,黑色的毛发帮她打着掩护。
其实牧秋雨有这样的态度,说明她对那种事完全不感兴趣。
从结果看,她说出这句话是个不错的象征。
冷静了有一会儿,陆宁又对牧秋雨刚才的回答满意起来。
而少女细长的手指不断穿过她的身体,专业的按摩手法,叫她渐渐忘记了刚刚的插曲,舒服的呼噜呼噜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牧秋雨轻挑了下眉。
她看着陆宁享受着眯起眼睛的样子,抬手挠了下她的脖子:“舒服?”
“嗯。”陆宁幸福的躺在牧秋雨手心裏,主动翻过身来,仰面朝她,“宿主可以多揉揉吗?”
小猫没有完全打湿的脑袋还残留着点蓬松圆滚,一双明亮的眼睛格外突出。
她就这样乖乖的收束起自己的爪子,坦然无戒备的露着自己的肚皮,一副乖顺无害的样子。
灯光描过少□□越精致的侧脸,在她脖颈处蜿蜒出一下波折。
牧秋雨不动声色的滚了下喉咙,觉得陆宁这个请求很难拒绝。
于是沉默着,牧秋雨给陆宁做起了全身按摩。
白色的泡沫渐渐覆过少女的长指,将她与小猫的毛毛缠在一起。
渐渐的,陆宁在牧秋雨的手下摊成了一张猫饼,享受之余,嘴裏还念念有词:“好舒服呀。”
“我的宿主是世界上最好的宿主。”
“宿主你好棒呀。”
“谢谢宿主,小猫最爱宿主啦~”
……
陆宁觉得自己这是在享受牧秋雨给自己的按摩时,也给牧秋雨提供情绪价值。
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会辅佐宿主的系统!
正这么一个劲的拍着彩虹屁,陆宁接着注意到,牧秋雨的头上沾了一块泡沫。
灯光折射着那块蓬松的泡沫,有一下没一下的贴在牧秋雨的脸上,柔白的颜色衬得她眉眼温柔。
“宿主。”陆宁看着,接着站起身来。
“嗯?”牧秋雨没想到陆宁会突然起身,不明所以的顺着她的视线抬头。
可陆宁却告诉她:“别动。”
不动是容易。
如果那只小猫没有耸着她湿漉漉的鼻子凑过来的话。
月影朦胧,墙上印着的小猫脑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人影靠近着。
牧秋雨好似被定住了一般,微垂的脖颈稳稳保持不动,却又在月亮看不到的细枝末节,紧绷起来。
她低垂着眼睫,就这样瞧着小猫的鼻子凑到自己跟前。
潮湿的热气徐徐喷薄而出,惹得人心燥热,跳动异常。
可那猫却始终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做多么过分的事情,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抬起了手。
咚,咚。
牧秋雨心狠狠撞了两下胸口,小猫的爪子抵在了她的额头。
陆宁一下一下的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好似有白色的泡沫飘浮而下。
灯光渡在牧秋雨的一些的视线裏,被拂去的泡沫化成一片白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