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接纳她,你们就越相像,最后就会成为一个完整的自己。”
“主系统告诉你的?”牧秋雨皱眉。
“我推断的。”陆宁小声,说着还有点心虚,“因为你们现在已经越来越像了。”
“所以你把她当成了我?”牧秋雨听着陆宁的话,冷冷的替她补上了她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她终于知道,自己刚刚在车上心中莫名的那种愉悦,得意,甚至还有侥幸是从哪裏得来的了。
“我不是故唔……”
酒精的气味更近,也更清晰的吞入陆宁的口腔,将她要说的话推挤回喉咙。
入侵者为了让曾被他人占领过的城池的重新属于自己,通常会采用一些粗暴的手段。
就像此刻牧秋雨毫不讲理的咬过陆宁的唇瓣,惩罚似的在她的口腔裏扫荡,舌尖沿着口腔的轮廓一圈一圈的清理。
室外的冷风好像只是经过,它凶悍的拍过窗户,刺骨的冷意从缝隙裏钻进来,却只是让陆宁的脸更热了。
比起温柔的缱绻,牧秋雨此刻的暴戾,让陆宁感觉到一种自己在被人在乎着的感觉。
她被牧秋雨掐着手腕,却又像是被她捧在掌心,抵在牧秋雨虎口的脉搏一跳一跳的,血液在其中翻腾。
寒冬的冷风占据了空无一人的夜,别墅区一片寂静。
谁也听不到,那藏在某幢小楼二层裏的厮磨与喘息。
摊在床上的被子被推的不成样子,将少女纤瘦的身形包裹吞噬。
陆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牧秋雨吻着吻着就躺了下去,昏黄的灯光略过她的眼瞳,她的视线裏只剩下牧秋雨垂下的眼眸。
她真的生了好大的气。
陆宁被灯光撩拨的眼半眯着,整个人都被吻的迷迷糊糊的。
刚刚还只存在于对方身上的酒精气味,此刻已然浸透了她的吐息。
陆宁知道自己做错了,任凭牧秋雨攫取。
直到这人的手贴进她的衣摆下,伸了进去。
“!”
陆宁脑袋登时空白了几秒,下意识的抬手去推牧秋雨的手。
可牧秋雨就是打定了主意,而且她已经溜进去了半个手掌,陆宁就是推,也不是那么容易让她出来。
尽管进到了室内很久,可牧秋雨的掌心依旧冰凉,落在陆宁皮肤上,就好像一块冰。
这冰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它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上,蹭过腰肢,肋骨,直到被更贴身的布料制止。
陆宁的内置系统警报在此刻响了起来:【警告,检测到周围温度过高,过载风险上升!】
似乎这一句话还不够,提示框举着这行被放大加粗变红的字体铺满了陆宁的视线。
一时间,陆宁的视线都被剥夺了,剩下的只有牧秋雨停在她身上的触觉。
这种感觉无疑是对陆宁更致命的刺激。
她的每一处神经都为此变得敏感起来,想要推开牧秋雨的愿望更加强烈起来。
安静的房间裏传来几声反抗的声音,陆宁想翻身起来,反制住牧秋雨——
却反被牧秋雨抽手扣住了手腕。
牧秋雨报复似的又在陆宁唇上掠夺了几口,这才将将放开同她的吻,一双压着谷欠望与暴戾的瞳子近在咫尺:“你不是说系统要无条件满足宿主的要求吗?我是你的宿主,还是她?怎么她可以我就不行?”
陆宁听到牧秋雨这话,本就烧着的脸更红了。
她挣扎着,小声跟牧秋雨澄清自己刚刚抗议的事情:“她没有。”
“那我也要有。”
许是酒精的加持,将牧秋雨的占有欲空前放大了。
她单手扣着陆宁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你知不知道,我甚至设想过系统消息有误,苏清航早在和我妈妈结婚的时候就已经出轨有私生女,都没想过你会骗我。”
“你刚刚那句话真的太吓人。我还以为是那边的人又有什么行动了,苏清航要对你下手了,你知不知道?”
有些话在平常的时候恐怕难以说出口,但这种情况却正好。
牧秋雨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挪着,却始终注视在陆宁的脸上,好像想要更进一步的,吞吃了这只不听话的猫。
陆宁也顾不得牧秋雨的手,听到牧秋雨的话,立刻警惕的抬起头来:“苏清航!苏清航那边怎么了?他跟你们对上了吗?你今天顺利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牧秋雨听着陆宁一连串的关心,刚刚还堵着的心口慢慢舒缓了些,只是脸上还是冷着:“这时候想到我了?”
陆宁心裏生出十分愧疚。
她没有牧秋雨恢复的那么快,气息不均,小声又缓慢的同她道歉:“唔,对不起牧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