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妈,你个婊——”
“啪!”
不等苏清航气急败坏的骂出来,牧静琴迎着他的脸接着就又是一巴掌。
她手上带着戒指装饰,两下就把这人扇出血来,恶狠狠的警告:“你给我住嘴。”
可苏清航怎么会住嘴?
吐真剂占一半,他现在也的确有些破罐破摔。
那染着血的嘴咧开笑着,狰狞的像一只恶鬼,故意去说那些能够刺激到牧静琴和牧秋雨的话:“你说牧静宜怎么到死还以为我会救她出去呢,真的是天真啊。”
“我都掐住她脖子了,她还在一直问我为什么,问我不爱她吗?”
“真是够可笑的,给你们牧家低三下四做了这么些年的奴才,谁家奴才会爱上主子啊?而且你们到最后连一点家产都不想给我?白嫖我啊!”
苏清航说的愤慨。
可实际上这份家产本来就不属于他,那是牧家几代人积累下的财富。
他不是开疆拓土的料,只能勉强做个守城之君。
牧老爷子相中的继承者本来就不是他,而是牧秋雨。
只是苏清航的高官岳父和他是臭味相投,同流合污。
但不知道这位岳父会不会后悔,如今拜他这位做事都做不利索的好女婿所赐,破绽百出的落马,被更上面的人推出来,担了全责,锒铛入狱,往下几代人的未来都毁了。
想到这裏,牧秋雨是也痛快,却也悲凉。
他们的孩子们又做错了什么?
那个她曾看着被苏清航万分宠爱着抱起来的小女孩,也就跟当初苏清航邀请自己入伙虐猫时差不多吧?
不知道是为那个小女孩,还是过去的自己,牧秋雨心裏翻涌起一阵怔忡。
而就在牧静琴还想上去跟苏清航“理论理论”的时候,牧秋雨一把拉住了她:“姨妈。”
牧秋雨比牧静琴冷静,走上前,冷冷的看着被牧静琴好一顿教训的苏清航:“你说完了吗?”
苏清航鼻腔口腔都是血,但还是看着已经恢复冷静的牧秋雨,饶有兴致的笑了笑:“牧秋雨你知道你最像谁吗?”
牧秋雨知道苏清航想说什么。
她不回答,就看着苏清航得意洋洋的跟她说:“你最像我。”
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这些人这么恨他有什么用。
最像他的孩子,还是这个最恨他的女儿。
“我不像你。”
但接着牧秋雨就给了苏清航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从另一只口袋裏拿出了录音笔:“我没有你这么愚蠢,如果想要把一件事做的干净,你的嘴应该是死的。”
明亮的红点像是一把火,烧在苏清航的视线,让刚刚破罐破摔,痛痛快快刺激了牧静琴异常的苏清航愣住了。
“没用的。没有用的!”
苏清航眼神乱飘,颤颤巍巍的说着他笃定的事实:“你,你们这样的东西不能作为证据的!没有第三方在场,你……”
但说着,苏清航就注意到,一直站在牧秋雨身后的,一位很不起眼的保镖女士。
不对,这个人不是保镖。
她身上的制服,更像是……
“多谢你们的协作,这对我们后续侦破定案起到了关键性作用。”曾经帮过牧秋雨两次的警察小姐,接过了牧秋雨递来的录音笔,放进证物袋。
她现在是经侦部门的一员,就负责这起跨省份的涉黑涉恶事件。
“您客气,协助警察办案,是我们公民应尽的责任。”牧秋雨颔首,冷静的神情全然不是苏清航预料的那样。
沉寂的黑夜了,警笛陡然响起。
警察小姐朝远处昏暗裏招了下手,厂房裏纷纷响起脚步声。
苏清航还以为这只是一场博弈。
却不想他早就被带进了死局,在牧秋雨的引导下,承认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说出了自己的*作案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