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朋友长得很像,她们都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身形高挑,远远一看,就能让人认出来。”
“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真好啊。”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牧小姐关心我,我很开心。”
“那是我第一次看你拉琴,站在不算很大的舞臺上,观众也并非喜爱小提琴的观众,只是被组织来的参观者。但是我当时就觉得,你是这场表演最好的那个。”
“牧小姐喜欢虞美人吗?”
……
这样的困境,直到牧秋雨再次听到陆宁的声音。
她殷切的,用尽全力的敲击着太阳,想要唤醒它融化这世界的冰川。
“那我是?”
“桐桐。”
终于再现实世界牧秋雨向陆宁问出这句关键问题,牧秋雨又一次听到陆宁的呼唤。
小球比她还要激动,直直的朝太阳撞过去。
白光乍现,小提琴曲缓缓响起谢幕的尾声。
牧秋雨茫然的看向自己正触碰着陆宁的手,接着将自己的视线落在对面人的眼睛上。
真实的光线将人的瞳子折射出不同的光亮,那透着点棕色的黑眸没有一丝系统的痕迹。
尽管眼神裏有疲惫,牧秋雨却是笑着看着陆宁的:“阿宁,我回来了。”
陆宁看着牧秋雨的眼神变化,感觉发生了什么。
但她跟牧秋雨刚和缓的关系,还是让她不敢轻举妄动:“牧小姐,你……”
“我不是牧小姐,我是桐桐。”牧秋雨却打断了陆宁的不确定,将答案放进了她的掌心。
牧秋雨的声音带着点温和,比这夏日裏的灼日还要厉害,激的陆宁眼睛瞬间落下泪来。
直到牧秋雨回来,她都没敢想。
没敢想那天早上的告别会是她跟牧秋雨的最后一面,没敢想她跟梧桐的话竟是一语成谶,乌鸦嘴也没她这么厉害。
也是这一秒,所有被陆宁压抑着的难过都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她再也不用保持陌生人的距离,不用担心牧秋雨会不会厌恶自己这样暧昧的举动,将面前人拥入怀裏。
“桐桐,我好想你。你能原谅我吗?”陆宁紧紧的抱住牧秋雨,声音闷在牧秋雨的怀裏,好像直抵牧秋雨的心脏。
牧秋雨回抱住陆宁:“笨蛋,你又没有做错,有什么好原不原谅的呢?”
这么说着,牧秋雨便抬起陆宁的脸,替她擦去泪水:“该是我跟你道歉才对。”
“这么多天,让你伤心了吧。”
陆宁顶着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对牧秋雨摇头:“能看到你,能在这个世界遇到你,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
这么说着,陆宁的视线就不做动摇的落在牧秋雨的脸上。
她不做压抑的注视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眼睛裏的爱意满的都要随泪水掉出来。
可也是这样,陆宁突然紧张起来;“可是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她看着刚刚还对自己不熟悉的牧秋雨,慌张的问了牧秋雨很多问题:“这个你是你吗?你会不会占了人家的身体,她会不会把你挤走啊。”
牧秋雨握握陆宁的手,让她安稳下来,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慢慢回答她:“是主系统送我来的,这个我就是我,就像我跟梧桐一*样,她不会把我挤走。”
听到自己的问题都被牧秋雨稳稳回答,陆宁悬起来的心终于敢放了下去。
她刚刚还哭的稀裏哗啦的,此刻又破涕为笑,一个劲儿念叨:“太好了,太好了。”
“既然太好了,就不哭了。”牧秋雨心疼的望着似是经历了虚惊一场的陆宁,拿过纸巾擦擦她哭红了的脸。
看着陆宁的情绪有些稳定了,牧秋雨才接着跟陆宁说:“我还拿回了这个。”
从通道裏带回来的小球并没有因为来到异世界而消亡,就悬浮在牧秋雨手裏,明明亮着。
陆宁从现实世界看到这个超出世界维度的东西,觉得很是割裂,却又让她去到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变得更加真实。
是啊,这是她的来时路。
“这个球是做什么的?”陆宁不明所以。
“是我们失去的那段回忆。”牧秋雨告诉陆宁,接着邀请陆宁:“要不要一起看看?”
小球听到这话,也很是激动,闪烁着的光亮像是朝陆宁伸去的手。
而对于这件事,陆宁当然也点头:“要。”
那是她被迫忘记的东西,她要主动把它找回来。
得到陆宁的肯定答案后,小球径自飘起来。
霎时间白光笼罩了房间,将陆宁跟牧秋雨包裹。
……
蝉鸣贯穿着整个夏天,无论是几年后的世界,还是几年前的世界。
安静的小巷子裏透着一层太阳晒不到的潮湿,从裏面走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