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是为什么觉得不安来着?
突然出现的问题将陆宁的理智拉了回来,她顿时紧张的推开了同自己接吻的牧秋雨:“桐桐,不行。牧静琴会发现的。”
可牧秋雨却不想放开陆宁,在她耳边小声说:“明天一早我就离开,姨妈发现不了的。”
“可是……”
“睡不着。”
温热的声线略过陆宁的耳廓,叫她抵着牧秋雨的手臂不再坚持。
而就是在她这样的犹豫下,牧秋雨打断了她的话,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陆宁的颈窝。
“我已经习惯了跟你在一起的夜晚了。”
牧秋雨说着,还有一种委屈的感觉。
现在的她比过去要更会表达对自己的感情,一行字敲在陆宁耳边,叫人心软。
而陆宁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牧秋雨靠在她脖颈的唇似有若无的厮磨着她的肌肤,她忍不住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酒精迷眼,叫她就这样被牧秋雨哄着,续上了刚刚被她戛然而止的吻。
许是刚刚的分别,让牧秋雨更加珍惜此刻同陆宁在一起的时间。
她每一寸的吻都吻的格外深刻,含着舌尖,一下一下的描绘着她的形状,惹得陆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倒涌了,心跳的厉害。
而就是沉溺在这样的感觉下,陆宁没能看到藏在被子下缓缓挪动的手。
直到牧秋雨的手指勾过了什么,有风灌进被子。
陆宁神经登时一紧,她在温热的空气中嗅到了一点点不一样的味道。
牧秋雨拿来的是桃子味的!
当修剪圆润的指甲划过陆宁的膝盖,她身体都僵直了。
太阳xue处的神经一跳一跳的,让陆宁不由得低声提醒牧秋雨:“桐桐!”
牧秋雨还说她想自己,只是临时起意!
她分明就是早有计划!
而看着陆宁半含嗔怪的瞳子,牧秋雨笑着凑过去吻了陆宁一下。
陆宁才不会被这样一个吻贿赂,抬起手就要推开牧秋雨的手腕。
可被子一阵折腾,最后还是谁都没有出来。
牧秋雨反手就握住了陆宁的手腕,半推着将陆宁挤在了墙根,吻的比刚刚凶了不止一度。
“唔桐。”
陆宁的声音被细碎的堵在喉咙裏,就像她的挣扎一样无力。
这人的心裏其实也有些想要跟牧秋雨放肆。
酒精真不是个好东西,把人的欲望放大到无限,让理智被倾轧。
陆宁的后背贴着墙面,夏日的冰凉是个怪异的存在,不会让人清醒,却可以让人的脊柱如过电一般,控制不住的产生麻意。
这种感觉一直蔓延到脚趾,像是穿透整个身体。
月影阑珊,扯过几片树叶遮住了她的眼睛。
窗后的房间安安静静的,好像陷入了睡眠。
只是有个人嘴巴都要咬破了。
报复似的咬过了对面人的唇。
这夜好像被人剪成了两半,前半夜让人艰难的熬着。
后半夜转瞬即逝。
夏日的清晨来的很快,牧秋雨感觉自己还没有睡多久,太阳就从窗外升了起来。
她瞧着还在睡着的陆宁,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
先是穿好衣服。
然后就找回了掉在地上的盒子,将东西收拾起来。
“咔哒。”
牧秋雨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蹑手蹑脚过,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然后偷偷——
谁承想,牧静琴起的比牧静宜都早。
牧秋雨结果刚出门,就撞上了站在走廊的牧静琴。
而牧静琴在看到是牧秋雨从陆宁房间出来的,眼睛不由得睁大开来,好像在说:怎么不守规矩的是她的侄女?
而面对牧静琴的反应,牧秋雨就淡定多了。
她依旧小心翼翼的关上门,用吵不到陆宁的声音跟牧静琴问好:“姨妈,早上好。”
“你……”牧静琴看着牧秋雨,一副想问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问出口的样子。
而牧秋雨在牧秋雨的欲言又止下,先开口了:“姨妈,我知道你是想再多观察阿宁几次,但是我知道阿宁是什么人,你的观察不妨碍我想跟她在一起。”
这话够隐晦了,但还是遮盖不去昨晚牧秋雨跟陆宁共处一室的事实。
牧静琴头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