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牧秋雨却痒得不得了。
人类的呼吸很热,全都扑在她的小肚子上,叫她的神经止不住的跳动。
小猫咪想反抗两脚兽的暴行,可是她的爪子分别被陆宁握着压着,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牧秋雨被陆宁抱在的怀裏,算是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一文不值。
但不得不说,陆宁的怀抱还是很温暖的。
牧秋雨靠着陆宁的胸口,感觉自己好像整只猫都跌进了有着陆宁气味的海洋。
她喜欢这种感觉,安全感在敏锐的嗅觉加持下被极大的放大了。
“砰!”
可天不遂人愿。
就在牧秋雨逐渐享受起陆宁的强迫亲昵后,一阵晶蓝色的烟雾从她身上炸开。
而在这阵烟雾褪去后,陆宁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她定睛一看,就看到原本被她抱着的小猫,变成人类把自己压在身下。牧秋雨穿着吊带睡裙,脖子上扎着等比放大的紫色蝴蝶结,正静静的看着自己。
“老婆。”陆宁失神。
“阿宁。”牧秋雨却在陆宁的视线裏扬起一抹笑意。
她伸出手指划过陆宁的肚子,轻薄的睡衣被轻而易举的挑过主人的腹部:“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吧?”
陆宁顿时滚了下喉咙,心下一紧。
沙发就这么窄,她被牧秋雨压着,能逃到哪裏去?
她逃不掉了。
于是随着牧秋雨长指的拨动,那本就松垮的扣子轻而易举的从扣眼掉了出来。
左右两片绞住的布料在温热的室温下散落而下,露出陆宁平坦而白皙的肌肤。
牧秋雨想如果这时有冰块就好了。
可惜了。
有些遗憾的,牧秋雨俯身而下。
这人不是没有撸过猫,那熟稔的手段放在人的身上,怎么看都怎暧昧。
牧秋雨的头发昨晚刚洗过,陆宁在穿插过去的时候,拨动起一阵浅香。
陆宁就这样垂眼看着牧秋雨,看着她游走下自己的小腹,看着她的发丝略过自己的腿侧……
太阳积攒的热量落在雪地与屋顶,雪化的时候没有声音,客厅裏只能听到忽轻忽重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