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再过几月,小鸡就长大了。
“吃了饭你就去宰鸡,卤一晚上会更入味。”
“行。”
江亭舟胃口大,想着第二天可以吃卤鸡,就没收敛饭量。
等温浅和糖糖吃饱,剩下的就让他解决了。
温浅做了饭,洗碗的事江亭舟就不让她沾手了。
这正合温浅的心意。
她喜欢做饭,但是不喜欢洗碗。
糖糖凑过去帮她父亲干活,拿着块洗碗布,笨拙地洗着她自己的饭碗。
“爹,等我长大就不用你们干活了。”
江亭舟每天都要被孩子哄,看着蹲在身边的小肉包,眼里闪过笑意。
“你还是先学自己睡觉吧,明年你就要搬出去,自己住一屋了。”
“我不要。”
糖糖摇头,“我要和爹娘住一屋。”
“长大了就要自己住一屋。”
“那爹你怎么不自己睡?”
江亭舟:“……”
糖糖傲娇地抬了抬下巴,“等爹学会了,我再学也来得及。”
说不过女儿,江亭舟只能一声不吭继续洗碗。
糖糖有样学样,还真把自己的碗洗干净了。
江亭舟笑道:“真厉害,以后咱们家的碗都可以交给你洗了。”
糖糖点头,“娘不喜欢洗碗,我洗!”
温浅听得一脸汗颜,这话说的,好像她在欺负小孩子似的。
洗完碗,江亭舟又忙着宰鸡。
正好江月过来,询问怎么做的卤肉,温浅便把卤水给了她一半。
“可以用来卤素菜和鸡蛋。”
只是闻着卤水,江月就快被香迷糊了。
难怪炖出来的肉那么香!
当即表示,她要回去卤鸡蛋。
温浅见她兴致冲冲,也就没有留人,等江月一走家里又只剩他们一家三口了。
“媳妇儿,你先去帮糖糖洗澡,她衣服好脏,换下来我去洗洗。”
早上起床,糖糖还是粉粉嫩嫩的小糯米团子,身上的衣服也很干净。
到了现在,整个人和小叫花子没什么区别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只有脸蛋和手是干净的,因为吃饭前温浅帮她擦过。
糖糖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不好意思地挠头,“好像是有点脏。”
温浅笑话她,“都变成小花猫了。”
“娘,我要洗澡。”
“等着,让你爹打水。”
江亭舟麻溜地兑了温水,顺便把崽崽提溜回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温浅了。
糖糖虽然只有两岁多,但温浅已经开始教她保护隐私了。
除了婴儿时期,后来崽崽洗澡的事都是温浅在负责,江亭舟则负责洗衣服。
在父母的引导下,糖糖已经有了男女有别的概念,只是这个概念还很模糊。
“娘,爹是男的,为什么还能和娘一起睡觉啊?”
又一次被崽崽的问题噎住,温浅说:“你爹虽然是男的,但我们是夫妻,夫妻就可以睡在一起。”
糖糖似懂非懂。
“难怪我不能和娘睡觉,是因为我们不是夫妻吗?”
小孩子的问题,有时候真的让人哭笑不得。
温浅只能给她解释,什么是夫妻关系,什么又是亲子关系,把糖糖的脑袋瓜子都绕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