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完美工作啊!
“能为集体做贡献,干什么都一样!婆婆,您知道这事儿归谁管吗?得找谁申请?”
李婆子看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你这丫头倒是想得开……归饲养员队长管吧,就是刘队长兼着的。你真想去?那可真是……”
时夏对着李婆婆甜甜一笑:“我就先打听打听,谢谢婆婆!您真好!”
她继续低头,慢悠悠地跟那堆永远也理不完的麻绳较劲,心里却开始盘算起如何去猪圈开展养猪大计。
李婆婆看着她那慢吞吞的样子,摇摇头,也不再催促,由着她去了。
这一整天,时夏就跟在李婆婆,和另外几个年纪较大的社员组成的老年团队后面,慢悠悠地整理麻绳、归置草垛。
她的速度始终保持着极其认真但效率低下的状态,时不时就停下来喝几口灵泉水,既补充了水分和体力,也完美贯彻了摸鱼策略。
中午下工喇叭响起,她跟着人群回到知青点。
同屋的室友们去忙着生火做饭,时夏从空间摸出一个肉包子,三下五除二吃了,又喝了点灵泉水,然后就瘫在炕上抓紧时间休息。
主打一个能吃外卖绝不开火。
下午的活儿依旧是在那片田埂附近。
她被指派去把上午整理好的麻绳,搬到另一块需要捆扎秧苗的地头去。
这活儿不算重,但需要来回走动。
下午的阳光愈发毒辣,虽然没直接下地暴晒,但来回几趟,时夏也还是热得汗流浃背,额前的头发都黏在了皮肤上。
她看着远处地里那些正弯腰弓背、奋力锄草或挑着粪担子的知青和社员们,他们更是汗如雨下,衣服后背都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汗渍。
时夏心里第一次对“面朝黄土背朝天”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也再次庆幸自己今天运气好,捞着了个轻省活儿,同时对那个喂猪的岗位更加向往了——至少猪圈里晒不到这么毒的太阳。
好不容易熬到日落西山,下工的喇叭终于再次吹响。
人们拖着疲惫的步伐从地里走出来,聚集到田头的大树下。
朝阳大队跟别的生产队一样,都实行“日清月结”的工分制度,每天收工时,记分员会到各个劳动地点,根据每个人当天的工作量和质量,现场评定并记录工分。
没过多久,叶皎月就拿着记分本和钢笔走了过来。她似乎刚从哪里过来,脸色微红,发丝稍稍有些凌乱,但依旧保持着那种柔美的姿态。
她先是给干了重活、工分明显的壮劳力记了十分,然后又依次询问其他人。
第25章工分
轮到李婆婆她们这群干杂活的老弱时,叶皎月的声音温柔:“李婆婆,你们今天整理麻绳、归置草垛,还搬运了麻绳,每人记……五分吧。”
这个工分不算高,但也符合她们的工作量。
李婆婆等人点点头,没异议。
叶皎月看着时夏,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脸上还是柔和微笑:“时夏同志,你今天也是跟着李婆婆她们一起干活对吧?”
时夏点点头,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嗯,整理麻绳,搬麻绳。”
叶皎月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意味:“时夏同志,你今天刚上工,而且之前身体不适,干活可能慢一些。我看…就先给你记…四分吧。等你身体完全好了,跟上大家的进度,工分自然会涨上去的。”
四分?比李婆婆她们还少一分?
时夏心里冷笑,知道这是叶皎月趁机给她小鞋穿呢。
不过她本来就是在磨洋工,也没指望拿高工分,四分就四分呗,她不在乎这点工分。
于是。
时夏声音响亮地说:“谢谢叶皎月同志!组织上考虑得太周到了!”
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声音还不小,周围社员都看了过来。
人群里,有个体型格外健壮的汉子,视线扫过时夏,带着明显的厌恶。
时夏福至心灵,这人肯定是周义。
她可不怕那男人的眼神,继续道:“我确实干得慢,以后一定向叶同志学习,加倍努力,争取早日拿到十工分!”
众人都知道,叶皎月自从下乡以来,就没下过地,更没有拿到过十工分,当个记分员,每天混几工分而已,要不然怎么能下乡一年,还是这般白里透红的小模样。
叶皎月没想到时夏是这副反应,脸上的笑容僵硬一瞬,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能说什么反驳,在本子上记下“时夏-4分”,快步走向下一个人了。
时夏看着她的背影,撇撇嘴。
哼,想用工分拿捏我?
不好意思,姐现在不差钱!
记完工分,人群散去。
时夏拖着并不疲惫的身体,心里盘算着怎么去找刘队长申请那个喂猪的“美差”
她慢吞吞地往知青点走,远处田埂上,叶皎月正收好记分本,和陈卫东有说有笑地并肩往回走,姿态轻松,仿佛不是刚工作完,而是刚散步归来。
这记分员的活儿也太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