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的时候,他下去买了两份饭。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没几口就吃完了。她扒拉着饭盒里的饭,一口也吃不下,只想回宿舍去。
没一会儿又被拉上了床。
有什么东西推了进来,她往下看,竟然是颗鸡蛋,扭着腰要逃
“我,我不要,不要……呜……”腰被死死按着,那颗鸡蛋被越顶越往里,她吓得哭出声来。
“老实点,他妈的”男人往她臀上扇了一巴掌。
她哭的鼻涕都流了出来,挣扎着要往前爬“我,我不要”
“容不得你不要”男人懒得再废话,提着鸡巴插了进去,鸡蛋被直直顶到了穴眼,还有一大截鸡巴露在外面。
他挺着腰顶了起来,速度不快。
“呜呜呜呜……”好痛,穴里塞了那鸡蛋,又胀又痛,她哭的脸都红了,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
周生富不管她,肏干的力气大了起来,每一下都把鸡蛋往里顶。
做了一会又把人抱起来操,边走边操。
许凝叫了一声,受不住了,咬住他的肩膀哭。
早上许凝是被压醒的。
周生富的胳膊横在她胸口上,沉甸甸的,像一根木头压着。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粗的,重的,带着鼾声——不是很大,但很沉,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一下一下。
她偏过头,看见他的脸。很近,近到能看清他下巴上的胡茬,青黑色的,密密的一层。嘴唇微张,呼吸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又落下去。
他的手臂搭在她身上,上臂很粗,肌肉的轮廓鼓着,被晒成深色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毛。
许凝躺着没动,等了一会儿。鼾声很稳,没有要醒的意思。
她慢慢伸手,托住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从胸口上抬起来。很慢,一寸一寸地移。他的手臂沉得像灌了铅,抬到一半的时候他的鼾声停了一下,许凝屏住呼吸,整个人僵住。鼾声又接上了,她继续移,把他的胳膊轻轻放在床垫上。
她从被子里滑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内衣,内裤一件件捡起来穿,再套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裤子穿好的时候她蹲在地上系鞋带,手指有点抖,系了两次才系好。
周生富的外套搭在床尾的椅子上。她伸手进去摸,右边口袋——一卷钱,橡皮筋箍着。她攥在手里,塞进校服口袋,拉上拉链。
她站起来,看了床上一眼。周生富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背对着她。背很宽,肩胛骨的轮廓把白色背心撑起来,鼾声停了几秒,又接上了。
许凝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空荡荡的,她快步走到楼梯口,下楼。招待所前台没人,柜台上的登记本翻开着,一支圆珠笔搁在旁边。她推门出去,外面的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把手伸进口袋,攥住那卷钱,快步往学校的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