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
胡三省注:席库,藏席之所。
矫诏废皇太后为庶人,徙于金墉城。
——《晋书》
永宁元年春正月乙丑,赵王伦篡帝位。丙寅,迁帝于金墉城,号曰太上皇,改金墉曰永昌宫。
——《晋书》
及帝幸云阳宫,直在京师,举兵反,攻肃章门。司武尉迟运闭门拒守,直不得入。语在《运传》。直遂遁走,追至荆州,获之,免为庶人,囚于别宫。寻而更有异志,遂诛之。
——《周书》
肃宗既上殿,康生时有酒势,将出处分,遂为义所执,锁于门下。
——《魏书》
帝召乾邕示之,禁于门下省,对高祖使人责乾前后之失。
——《北史》
三部司马兵于宣化闼中斩孙弼以徇,时司马馥在秀坐,舆使将士囚之于散骑省,以大戟守省阁。
——《晋书》
世祖虑其不受制,明年春,乃除安都为都督江吴二州诸军事、征南大将军、江州刺史。自京口还都,部伍入于石头,世祖引安都宴于嘉德殿,又集其部下将帅会于尚书朝堂,于坐收安都,囚于嘉德西省,又收其将帅,尽夺马仗而释之。……明日,于西省赐死,时年四十四。
——《陈书》
2天宝十四年,唐玄宗在临潼华清池得知六天前安禄山在范阳起兵叛乱。华清池和范阳相距3000里,相当于信使每天要跑500里。
现代路程从成都到北京全程约1792.3公里,姑且不看时代背景(我都架空了)折合1800公里,3600里,3600÷500=7.2天。
第118章除幻:一个爱巢~
车夫闻言,立刻连连摆手:“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谢端那衣冠狗彘住的破落地方有什么好去的?大人若是有要事要办,吩咐小的一声便是,直接给办妥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1
白再香也不跟他多废话,只道:“叫你去你只管去就是,不必多问。”
见白再香态度如此坚决,车夫不得不说了实话:
“白大人,不瞒你说,那处宅院已经荒废很久了,听说还有闹鬼的迹象,连带着周围的房子都没人敢买。”
他说完这番话,偷偷看了看白再香的脸色,又谄媚道:“大人要是真不怕的话,我便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能把大人送过去。”
白再香还是没弄明白,为什么车夫一提起谢端的宅院就面如土色,不过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谢端因为不过是个旁支,一开始并不得谢家看重;日后他被选为状元,谢家为了避嫌,明面上和他也就不怎么来往了,使得这位朝廷大员到头来,还是住在了西街这么个又小又破的宅子里,左邻右舍都是没官身的平民百姓。
谢端本人对这种处境很不满意,觉得和没身份的普通人住在一起,实在有损他的形象,他青灯黄卷奋发读书考取功名,不就是为了摆脱“泥腿子”的身份吗?
可白再香对这种情况再满意不过了,因为贺贞在长期基层扶贫扫盲的过程中,得到了一个很精髓的结论,这个结论不管用在哪个时代哪个领域都有效:
百姓最关心的身边事,就是你要知晓和打理的事。
于是白再香这边刚一问“有没有人知道这处宅院是怎么回事”,立刻就跳出来七八个人围在她身边,争先恐后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儿全都倒出来:
“可算有人来管管他家了,被吵得好久没法睡觉,眼袋都要掉到脚板上了。”
“我以前见谢家郎君生得清俊端方,还以为他是个君子呢,没想到也是个关键时刻就能抛妻弃子逃走的孬种软蛋,好没担当——总之,自从那龟孙离开后,他家就没见着有人出来过;可每到夜里,却又有水声潺潺不绝于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