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夏书·五子之歌》(把雕墙改成了高墙)
飞甍夹驰道,垂杨荫御沟。
——谢朓《入朝曲》
亘雄虹之长梁,结棼橑以相接。
——张衡《西京赋》
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
——文天祥《正气歌》
巍巍煌煌,秩祀万国。
——苏辙《筠州圣祖殿诗·其二》
屹然特立,的尔殊形。
——王延寿《鲁灵光殿赋》
峥嵘颠盛气,洗刷凝鲜彩。
——韩愈《斗鸡联句》
宏规大度,邈焉寡俦。
——孙承恩《古像赞二百零五首其一三四周世宗》
第207章莫邪:日月失色,英杰相逢。
之前的任何一次剧变,都没有过这般景况,便是旧天界被推翻、三十三重天尽数化作尘埃碎片时,日月的明光也不曾变得如此曈朦。
因着这种变故,并非是“云雾遮蔽”,更像是作为天然光源的日月,被某种更强大、更耀眼的东西给比下去了;但这种未名的力量却又未曾正式降临此世,于是在它成型之前,哪怕是太古的日母月姑,也只能暂时保持这种半昏不明的暗昧状态——除非又有人能够点破“日月”的本质,直到那时,她们才能够重焕光彩。
饶是金光圣母本人是个粗线条,没什么细腻心思,也被这突发的变故给惊着了。
因为在神仙们已经形成惯性了的认知中,天界永远都是光辉灿烂、云蒸霞蔚的模样,便是像之前,秦姝与某些逆臣贼子大打出手的时候,天界的光华也只是略略黯淡一下,很快就能恢复正常,可眼下的这番变故,随便换个人来看一眼,都能看出来,这显然不是“很快就能恢复过来”那么简单:
“这……秦君,这可如何是好?”
秦姝本人反应倒是很快,几乎是在天界的光芒刚暗下来的那一刻,她便招手,从桌子旁边的矮柜上召来一只浅浅的银盆。
这盆深仅寸许,周遭细密镌刻四海平波纹,盆底除去荷叶莲花纹样之外,还有直接在盆底上铸造出来的珊瑚、游鱼、贝壳与小小龙宫,美观性与实用性成反比。
饶是换不细心的金光圣母来看,也能看得出,这银盆明显不是日常用品,否则就这点子空隙,便是能让人勉强把手伸进去,又哪里能真正洗手呢,光和这些小装饰品磕磕碰碰,就够让人心烦的了。
再加上神仙自体清洁,除去部分实在怀念人间生活的家伙,愿意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上下功夫,好让自己有种“依然生活在人间”的错觉之外,很少有人会去铸造和收藏这种东西。
有“来自人间”的特质在前,再加上这银盆别具龙族风格的华美装饰,这东西到底来自于谁,便呼之欲出了。
秦姝见金光圣母若有所思,便单手按着银盆边缘对她解释道:
“这是昆仑王母恢复正常后,天界众人也自然随之‘生而知之’的‘水镜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