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二年(743年)三月,玄宗诏玉真公主至谯郡御真观,代巡天下名山。玉真公主从函谷关一带动身,登华山过陕西,四月抵达谯郡御真观举行道教仪式。回程时,曾停留太室(即嵩山),拜访太室中峰上清羽人焦真静,学习丹田守一之法。五月,行巡王屋山,朝拜于天坛仙人台。在灵都观适会北岳恒山洞灵宫胡先生,在这里举行了一次规模浩大的受箓仪式,请授八篆三洞紫文灵书。此时,玉真公主已“四升仙阶,五授真箓”,所受道法与道阶在唐朝入道的公主中算是最高的一位。
天宝三年(744年),玉真公主自请去除公主封号,将所有的租税归还朝廷。天宝六年(747年),回王屋山修道。天宝十四年(755年),“安史之乱”爆发。为躲避暴乱,天宝十五年(756年),玉真公主随玄宗入蜀,于青城山储福宫(观)修道。
6王蕃(228年—266年),字永元。庐江人。三国时期吴国天文学家、数学家。
王蕃最初担任尚书郎。吴太平三年(258年),担任散骑中常侍,加授驸马都尉。后又担任夏口监军。永安七年(264年),入朝担任常侍。甘露二年(266年),王蕃因醉酒被吴末帝孙皓杀害,年仅三十九岁。
王蕃依据张衡学说,重制浑天仪,并用勾股定理求出圆周率3.1556,非常接近“祖率”。
7余尝以凹镜之边与心譬之,浑天与地相应,北极当在镜之中心,南极当在镜之边,至中心以其中界之周围为东西南北一轮,则赤道也,腰轮也。黄道则太阳日轮之躔路,斜络乎赤道,半出内,半出外,约周度十二宫。而平轮之子午、纵轮之卯酉、横轮之,则一矣。约为三轮、六合、八觚之分。自边至心一百八十度,自赤道至边九十度,盖法天体中广之义也。
夫黄赤道之分,必随天之动静。赤道之拱架三轮,是静天之极也。黄道之拱架三轮,是定日月星经纬度也,动天之极。半周天为一百八十二度半。而《大统历》曰:“自春分至秋分有空度,恒多至八日;秋分至春分有隔度,恒少至八日。”此即因天包圜中日,圜此中为广者也。此黄赤二道之略也。
——《黄赤二道辩》
犹忆戊申正月,予读张衡《灵宪》之文,窃疑以亥子之时,日入地中,月出上,中既间隔,日岂隔地而会月?思之及旬,不得其解。至上元之夕,家宴于德风亭,既毕,各灯俱上,一时灿然。亭中区大圆桌一,中梁上用绳下垂,系大晶灯一,而东西窗际长桌上各大圆屏镜一。其高也,与晶灯等。灯系颇低,其光互及乎两镜之内。仪闲坐四顾,其时目注心思,忽若有触于心者。因戏移窗西之一镜下于地,觉桌以上之晶灯,其光遂不能及乎镜,盖镜为桌所间也。乃引晶灯之垂绳,高之尺许,而灯光又可及于镜,因光渐散于桌四隅之外也。复渐引高其灯,而镜中之镜光亦愈下。下之与上恒若相避,上之与下则恒若相望。灯引高至梁,且移镜近于中桌之旁,而镜亦不能逃灯之照,灯不偏而极其高,而桌之面乃不能少隔其高矣。
于是恍然悟月食之理,且可以悟天之内、地之外,四围空洞,虽日在地下,月在地上,若不相见,而实无不见也。又试作一图于此,分以南北东西,共三大圈。其东大圈而外,月道在黄道之上,至西则月道在黄道之下。又于圈之心作庚、癸、壬小圈,为暗虚心所行黄道线,丙、乙、丁、己、辛为月心所行白道线,甲圈为暗虚线。观月心行至丙线,则其边自与暗虚相切,而光渐损矣。月心行至丁,则其边全出乎暗虚,而光见复圆矣。若以地平上太阴加临方向东升西没而论,则不论东西南北,唯以月体对天顶处为上,对地平处为下,而其左右前后亦然。
——《月食解》
第209章窥天:升仙路,青云梯。
封建时期的皇帝作为国家的最高统治者,作为中央专制集权的最终受益人,如果她想要什么东西的话,简单概括一下就是这个流程:
我知道,我想要,我得到。
虽说眼下在位的皇帝是一位男性,但无伤大雅,因为所有高高在上的统治者的内在逻辑都是一样的。
于是,他昨天晚上刚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今天早晨起来,就要把整个皇宫都惊动起来,陪着他一起去寻访仙人,也就很正常了。更过分的是,这扰人清梦的行为甚至还能被视作某种恩赐,于是阖宫上下半点意见都不敢有,只能陪着他继续瞎胡闹。
上面动动嘴,下面就要跑断腿。
就这样,原本在自家睡得好好的王贞仪,突然被一道加急圣旨砸在了头上,黄帛黑字地要求她去金陵,寻访什么劳什子“皇帝坛”。
梦是昨天晚上做的,旨意是今天上午发下来的,王贞仪下午就摇身一变,在正五品的太史令的官职之外,又额外加了个正八品的监察御史的职位;又过了三天,面如菜色的新任正八品监察御史,就按照八百里加急规格的速度,走的官道,星夜兼程地赶到了金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