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好奇地看过去,这几天总是能看见菲茨杰拉德翻看地图。
“对。”
菲茨杰拉德站起来走到吧台,随手拿起一支红色马克笔在地图上圈出一块对方。
“清月小姐,神社建在这个地方怎么样?”
自从上次帮他治好玛格丽特后,因为在他面前开口说话,他似乎笃定我就是丰月神,尽管我死不承认,但这家伙根本听不进去。
“可以啊,附近人流也多,但是很贵吧。”
我看着被红色圆圈圈住的地方,位于横滨中华街街尾处的一个出售地皮,购买下来的价格一定非常惊人。
菲茨杰拉德加大唇边的笑意,不在乎道:“这有什么,只要你喜欢,我买得起。”
我嘴角一抽,厚着脸皮地点头。
“这放谁身上不喜欢?”
菲茨杰拉德打了个响指,捋起额前的头发,“那就决定是这个了。”
“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带泽尔达过来?”
我想起他曾经在手账本上写下的句子,好奇问道。
“已经安排祖国的人护送她。”
他勾唇浅笑,眼里浮现期待的光泽。
“不错呢,”
我笑弯眼眸,说:“就像我先前说的,到时候带夫人过来呀,免费请你们吃甜点。”
“那我就先替泽尔达感谢你。”
菲茨杰拉德低低笑出声来,拿着地图回到座位上。
炼狱杏寿郎抬眸看来,桌面上放有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些文字。
蝴蝶忍坐在他对面,好奇地看着纸上的字,“炼狱先生,你在做什么?”
“唔嗯,在写随笔文章。”
炼狱杏寿郎沉吟一声,眼里划过温柔的笑意,“我总觉得现在的生活得来不易,所以有些感想会记录在这个本子里。”
蝴蝶忍缓慢眨了下眼睛,顿时感到意外。
“以前我们不是没时间看书吗?所以在这一世我看了很多文学书,看多了就会想记录这些。”
炼狱杏寿郎元气十足地笑笑,在行文末尾写下最后一个字。
她轻声一笑,端起咖啡杯喝起来。
蝴蝶忍看向窗外,金色的光斑落在蓝色路牌上,唇边扬起惬意的笑容。
我环视店内,此时店内客人不是很多,理子、夏油杰和蜜璃已经坐下歇息了。
家入硝子坐在角落的双人桌上,双手捧着玻璃杯,咬住吸管抬眸看向窗外的天空。
夏油杰搬了一张椅子在家入硝子旁边坐下,正在与她聊天。
五条悟趴在桌子上,眼罩遮住眼睛,已经陷入梦乡。
风铃叮铃作响,声音急促,伴随微微的喘气声。
我抬眸看去,一名白发男人站在门口,眉头紧蹙看过来,脚边坐着一只黄色柴犬。
柴犬吐出舌头,正发出哈哈的声音,看上去热极了。
他手里攒着手机,“抱歉,可以带狗进来吗?”
“当然可以。”
我扬眉笑起来,看着柴犬眼前一亮,这让我想起地狱的小白。
男人走到吧台前,看向甜品展示柜,额角不断流下汗水。
我连忙抽出一张纸巾,递给白发男人,“这位先生,要不要先擦拭汗水?”
“七月的天气就是炎热呢。”
白发男人拿走纸巾,匆忙将额角的汗珠擦去,礼貌点头。
“谢谢。”
“汪!”
柴犬的叫声在店内响彻,蜜璃、伊黑小芭内等人看向吧台,见到白发男人时露出怔愣的神色。
“不死川先生——?!”
不死川实弥刚平复好呼吸,就听见几道许久不见的声音响起。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眸,转头看向店内,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出现。
“你、你们……”
柴犬调皮地叫喊起来,不死川实弥轻拽狗绳,小声喝止,“守丸,不可以。”
我快步走出吧台,蹲在柴犬身前,抬头询问:“原来是叫守丸啊,可以摸吗?”
不死川实弥垂眸看来,局促点头。
下一秒,蜜璃和炼狱杏寿郎围上来,眼里透出开心的光彩。
“不死川先生,好久不见!”
炼狱杏寿郎重重拍了下不死川实弥的肩膀,“果然不死川也在,居然还养了柴犬啊,真不像你呢。”
蜜璃睁大眼眸,端详他此刻脸上略显柔和的神色,比起上一世来棱角削弱许多。
“不死川先生,你看起来柔和不少呢。”
不死川实弥后退一步,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不自在道:“不要离我这么近啊混蛋!”
他沉下脸,眉间浮现戾气,帅气俊俏的脸上因怒气五官拧在一起。
